无奈,丝毫改变不了叶轻云的决定。“认错?太晚了。”
赵若曼被带上二楼,透过走廊的落地窗,眼睁睁看着两只拉布拉多被绳子绑住,吊死在树上,呜咽声哀嚎着穿透窗户,这场面比断手那一幕还要恐怖,赵若曼刺激过度,脚下发软,再也站不稳。
这一次,她是真的晕了。
足足昏迷了二十个小时,她才渐渐醒来,赵若曼脸色麻木的坐在床上。
金发女仆进来伺候她洗漱更衣,她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狗呢?狗去哪了?”
金发女仆就算听不明白,也能猜到她在说什么。
她们站在窗口,怯怯的用手指了一下她曾经种菜的那个围墙。
赵若曼在睡裙外披上一条披肩,光着脚,大步踩着草坪来到那堵围墙下。
泥土全都翻的面目全非,发芽才几天的菜苗全枯死了。
有一块地方,放着两个巴掌大小的石雕小天使。
园丁在旁边叹气说,“两只狗就埋在这里。”
他对狗也有感情,石雕是他自个儿掏钱买来放上去的。
“对不起。”赵若曼落泪,用手心抚摸着潮湿的土面,大滴泪珠摔进泥土里。
是她害死了这两只狗。
她难受的想死,忍不住痛哭起来,肝肠寸断。
被仆人扶着进屋,他们细心的替她擦干净双脚上的污泥,给她套上拖鞋,因为孕妇不能受凉。
她如没有生气的玩偶,任由这些人摆布。
坐进餐桌,面对丰富的下午茶点,她一点食欲都没有,双眼仿佛干凅的泉眼,凝滞的望着一个空洞的角落。
叶轻云进入餐厅,没有说话,自顾自在她面前坐下,拿起一块泡芙,就着奶茶美滋滋的吃掉。
“睡得怎样?小懒虫。”他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那样,依旧笑眯眯的和她调情。
赵若曼捏紧玻璃杯,愤怒在胸腔里燃烧,手抬起,一杯水泼在叶轻云脸上。
叶轻云摘下眼镜,用餐巾擦去脸上水渍,琥珀色和浅蓝灰的双眸凝聚起来,蒙上残酷的阴郁光芒。
“你也想被吊死不成?”
“和你这种败类成为夫妻,真是我人生中做过的最大的错误。我要和你离婚。”
叶轻云冷哼一声,“离婚?”他好像听见一个绝世笑话。
他鄙夷的说:“你哪根筋觉得我会同意?”不给赵若曼回话的机会,叶轻云离开座位。
赵若曼独坐了很久,仆人试探性的来问,“钢琴老师来了,要不要取消课程,让他回去?”
“不用。”
亚历山大老师惊奇的发现,赵若曼比之前用心了一百倍学习钢琴,整个人都沉浸在钢琴的世界里。
她不要去想那些多余的烦恼,拼命弹琴排解,仿佛逃避世界般,把一首曲子颠来覆去弹的滚瓜烂熟还不够。
亚历山大说:“这是什么曲子?”
“我也不知道,我脑海中一直徘徊这个旋律。”
亚历山大把调调哼了几遍,恍然大悟般说:“我想起来了,这是现代流行乐,很红的,是亚洲什么女歌手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