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离婚的想法阴魂不散的又浮上脑海。
司机没有任何解释的在一座农舍前停下,赵若曼迷茫的问他:“到了吗?”
司机只是摇摇头,耸耸肩,自己下车,走向农舍的仓库。
有个一脸横肉的农夫出来接待司机。
透过车窗,赵若曼看着他们两人站在屋檐下鬼鬼祟祟的讨论着秘密,时不时还朝车子方向看了一眼。
那农夫手上还拿着一把斧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赵若曼咽了一下口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两人该不是在商量打劫她和叶轻云吧?
财不露眼,叶轻云先前把那么大一沓钞票拿出来招摇,这不是故意在引贼惦记吗?
赵若曼慌忙推醒叶轻云,他醒来,刘海被她肩膀压得翘起一缕,神情格外有些孩子气。
他说:“怎么了?”
“司机跑去和农夫商量坏事了。”
“坏事?”
“都怪你,把钱拿出来显摆,趁他们动手抢劫我们之前,我们还是赶紧下车逃跑吧。”
叶轻云被她这么一说,高度警觉起来,拿出口袋里的枪,说:“敢抢劫我?老子一枪弊了他!”
“不要再杀人了,我们跑就是了。”
“荒山野岭的,我们能跑多远?迟早会被他们追上,还不如我先解决掉他们。”
司机和农夫一起消失在仓库里。
赵若曼一颗小心脏高高悬着。
几分钟后,司机手中多了一个竹篮,朝车子走来,篮子里难不成放了武器?
正当二人都紧张兮兮的准备好再进行一场生死搏斗时,司机坐上车,把竹篮递向后座。
“早餐。”他纯真憨厚的笑着说。
赵若曼和叶轻云对视一眼,彼此都笑出声。
赵若曼道谢后,接过篮子放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上,揭开,里面放着热腾腾的现烤农家面包,还有热好的两瓶鲜牛奶,一闻到香气,赵若曼垂涎欲滴,肚子难以自控的发出咕噜噜的巨响。
赵若曼有些不好意思。
叶轻云把枪支放回口袋,嘲笑她:“你未免大惊小怪,怎么见谁都是坏人?”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穷紧张,你不也相信了吗!”
叶轻云拿起一块面包塞进她嘴里,不准她再顶嘴。“吃你的东西,饿着你这个大人不要紧,可别饿着孩子。”
“其实你内心是喜欢孩子的,对吧?”
“才不是,所有小孩都是麻烦鬼,一点也不招人喜欢。”
“哼,我这个绝对不是麻烦鬼!一定会好萌好萌的,你猜,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没有兴趣猜。”
赵若曼自娱自乐,“我希望是个女孩子,这样,就可以给她穿好多漂亮的小裙子。”
叶轻云对这个话题提不起劲,他竟然莫名有点嫉妒,嫉妒这个孩子不是他的种。
两人在车座上吃着早餐,看着意大利的乡村风情,一路有说有笑,忘却一夜的危险,如同郊游。
车子进入城市,到了佛罗伦萨。
叶轻云指示司机开往废弃的老城区,这里的街道僻静的要命,没什么人住在这里。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倒闭的图书馆门口,叶轻云付了不止五倍的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