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意志力强行压下这股冲动，还刻意把腰部往后撤了撤，尽量避免碰到她娇软的大腿。
要是给赵若曼注意到他的异常，非得把他推下床去。
“好吧……”他勉强的说，“很久很久以前……”
“多久以前？古时候？”
“没那么久，十几年前吧，你别打断我，你还要不要听故事了。”
“我保证不打断，你继续说。”
“有个男孩，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家里有爸爸有妈妈……”
“那有没有爷爷和奶奶呢？”
“叫你别打断我。”
“哦。”赵若曼彻底安静下去。
“男孩本来过得挺安详幸福的，不过，八岁那年，他出了变故，被人贩子拐卖，卖到了一家地下搏击场。”
赵若曼全神贯注的听着。
“地下搏击场是个像地狱一样的地方，进去那里的人，脖子上都得戴着狗项圈，锁在铁笼子里生活，吃喝拉撒全在笼子里，过得像只动物一样，平日里，要想吃一顿饱饭，除非把安排给他的比赛对手打死。”
赵若曼的呼吸轻柔的喷在他脖子附近，叶轻云几乎不能专心讲下去。
他得很努力才能忽视她的存在。
他接着说：“所谓的比赛对手，都是同样八岁到十一二岁的孩子。每天，赌场的负责人都会安排一次比赛，赢了的孩子才有饭吃。而那些下赌注的大人们，围成一圈站在旁边，大声呼喝着要孩子把对手打死为止。”
“真的，要把对手打死，才算赢吗？”
“差不多，总之，得把对手打的起不来才叫赢，这样，就算对手幸存了下来，也只能成为残废，还不如一死了之。至于那些因为失败而变成残废孩子们的命运，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我不跑题，我只说这个男孩。”
“他怎么样了？”
“他一次接一次的赢得比赛，打死的对手不少，打残的更多，渐渐的，这个男孩，已经成为地下赌场中最能打的一个工具，为许多赌徒赚了不少钱，是个活的摇钱树。就在这时，事情起了变化。”
赵若曼紧张起来。
“男孩十六岁那年，突然发了疯似的，不知怎地踹坏了笼子的锁，趁夜潜入赌场负责人的家中，杀了这个负责人的一家，包括负责人的老婆和两个不满五岁的孩子。从此，再也没人敢动他。他离开了地下赌场，在街头上厮混，靠勒索弱者度日。”
“他怎么知道哪个是弱者？随机就能选到吗？”
“弱者身上有股气味，一旦出现在你眼前，你就会强烈的感受到他的软弱。”
赵若曼对着自己嗅了嗅，“我身上有弱者的气味吗？”
“不是真的‘气味’，”叶轻云哭笑不得，“是个比喻，不过你是不是个弱者……算了，我不告诉你。”
“又把说一半不说了！你很讨厌！”
“我就是不想说。”叶轻云其实是不想给她得意的机会，她的柔弱，只体现在外貌上，她的骨子里，充满了令人敬佩的强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