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弱者活该被勒索吗?”
“不是活该,而是只有弱者才会被欺负,只有变强,才能避免自己遇上悲剧。”
“你接着说吧。”
“后来,这个男孩杀过人的事迹,惊动了当地的一个富翁,那个富翁很赏识他,就收留他当义子。”
“大团圆结局吗?”
“什么样才算大团圆?”
“这还不简单,就是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呗。”
“起初是挺幸福快乐的,男孩有机会接受上等教育,也不必再像一只狗一样活着,好景不长,那个富翁的亲生儿子有一天被绑架了,这富翁为人吝啬,不想花那么庞大的赎金,你猜他怎么着?”
“我不猜,肯定猜不对,你赶紧说。”
“这富翁瞒着收养的男孩,偷偷在男孩身上绑上炸弹,让他提着装满假钞的箱子和绑匪交易,计划是先把儿子换回来,把那男孩留下,和绑匪清点钞票时就启动炸弹。幸好男孩不是个白痴,他事先就发现了衣服里隐藏着炸弹,还背着富翁弄坏了炸弹装置,接着只身干掉那帮绑匪,不仅如此,还带着富翁的儿子安全回来。”
“后来呢?”赵若曼追问。
“富翁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男孩也是,直到十年后,男孩亲手毒死了富翁,富翁家族中,没有人知道这男孩犯下的罪恶,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却选择守口如瓶,为的是保护男孩。”
“真是个恐怖的故事,你确实不会挑题材。”她越听越精神。
赵若曼多虑的想,难道故事中的男孩,会是叶轻云?毕竟他讲得那么生动,仿佛亲身经历过,她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不行,你得换个童话故事。”
“我不会说童话故事,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听过童话。”
“那你数羊吧。”
“你自己不会数吗?”
“我每次失眠,在脑子里数羊,数错了,又要重新开始,反而会折腾一晚上,要是有人在我耳边数羊,就不一样了。谁让你害我流落到这破地方的,所以你必须得负责让我入睡。快照做。”
没有女人敢在他怀里这么放肆,叶轻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妥协。“一只羊,两只羊……”
他很诚实,竟然没有任何中断的数到三百只羊,数的都口渴了,听了听身边的鼻息,赵若曼终究疲倦了,静静的睡着。
叶轻云反而被她扰乱思绪,这下好了,换他难以入眠了。
她的气味,她柔软的肢体触觉,无一不在动摇着他。
要不是他负伤在身,她可就得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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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的好沉好舒服,她醒来,伸着懒腰坐起身体。
看见叶轻云自动自觉的换上她买的那条运动棉裤,配着圆领棉t恤,光脚站在窗口,透过玻璃望着下面的街道,仿佛在沉思。
他发现她起床的动静,转过头说:“这屋子是你打扫的?”
他穿这么一身,从背影看,倒很普通,可是当他把脸转过来时,那对无法令人忽略的异色双瞳始终让他保持一贯神秘的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