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起哄:“呦,闪婚?这看来是一见钟情啊,是怕你老婆给人抢走,赶紧把她娶回来是吧?”
“肚子都弄大了,这下,可跑不了了。”
赵若曼一听这个笑话,不服气的说:“你们错了,我想跑,还是可以跑的。我又不是他买来的东西。”
大家愣住。
叶轻云赶紧打哈哈,“她开玩笑呢。”
所有人哄堂大笑。
叶轻云抱着她腰的手,悄悄用力掐了一下,在她耳边低语:“我警告过的,别乱说话。”
赵若曼嘟囔:“他们说的不对,我还不能反驳了?”
看来,这女人喜欢顶嘴的毛病,这辈子都改不了了,今晚不想和她争执,叶轻云勉强原谅她。
有人来得太早,已经喝高了,此刻推了一下叶轻云的手臂,打趣说:“怎么地,叶会长你竟然也有想不开的一天?愿意放弃大片美好的森林,要吊死在这么一棵树上?”
“胡说什么呢!”大家赶紧把他拉下去,集体劝赵若曼别生气。
赵若曼才不会生气,连吃醋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好笑,略带讥讽的说:“就他这点风流破事也值得我生气的话,我早就高血压了。你们真以为他放弃森林了?太天真。该怎么胡混,还是在怎么胡混嘛。”
叶轻云干笑两声。
大家都以为赵若曼在说赌气的反话,都开始假意责备叶轻云,非要他“罚酒赔礼”,对夫人道歉。
叶轻云心高气傲的,怎么可能当众道歉,无奈却被这伙人硬赶上架,就是要逼他对赵若曼服软。
叶轻云被起哄的,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赵若曼幸灾乐祸的等着他的道歉,见他进退两难的样子,可真好玩。
忽然间,小白扯了扯叶轻云的衣角,用眼神看向一处,说:“他就在那里,等着会长过去呢。”
赵若曼顺着小白的目光,看向酒席最中间的大桌子。
那张桌子倒没什么与众不同,可那附近的磁场,和这边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赵若曼这边,晴空万里,那张桌,则如同地狱入口。
只有一个男人安静的坐在那儿,似乎在耐心的等待着什么。
由于隔得太远,赵若曼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子。
听见小白的话之后,其他宾客的脸色都凝固了一下,说:“叶会长,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箫大少半小时前就来了,比我们到的还早;可他一来,就摆谱似的,这么干坐着,谁过去打招呼,他都不理,真是奇怪。”
其他人附和:“对啊,既然他今晚心情不好,何必勉强出席这个酒宴?难不成你和他私底下交情很好?他硬着头皮也要过来给你捧场?”
叶轻云说:“各位,失陪一下,容我和我妻子过去给顾引兄打个招呼。”
赵若曼被他揽着,傻乎乎的跟了过去。
只见对方坐在桌子首位,他们刚走过去,这男人凌厉的目光便如两枚钉子似的扎过来,让赵若曼一下子窒息。
她顿时感到头晕,一种强烈的心痛直冲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