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身体往后仰,赵若曼险些跌倒,小白熟悉这位夫人的情况,她的妊娠反应比寻常孕妇要严重。
可不能让她在这里出丑。
小白赶紧扶住她,问她要不要去洗手间。
赵若曼摇摇头,说:“我没事。”
这一回,她不是妊娠反应。
不知为何,一看到这个男人,心脏就被揉皱了似的那样疼痛。
她强迫自己努力回想,却对这张如同艺术品般冷峻绝美的脸毫无印象。
无来由的心痛,怕又是体质上的问题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叶轻云刚要开口说话,对方推开椅子站起来,没有任何预兆的,一拳打在了叶轻云鼻子上。
叶轻云跌倒在地,眼镜飞到一边,不小心将桌布扯下,杯盏刀叉稀里哗啦的摔落。
眼见对方又要蛮不讲理的挥拳再揍叶轻云一次。
赵若曼大为失色,赶紧伸开双手挡在叶轻云前面,“你这人是有毛病吗!为什么无缘无故打我老公?”
箫顾引那边的气温瞬间骤降,仿佛有冰霜开始在空气中凝聚。
他阴沉着脸,说:“你叫他什么?”
赵若曼气愤的看着他,“你不止是脑袋有问题,同时还是个聋子吗?”
“谁准你老公老公这么叫他的!”
“他是我丈夫,我叫他老公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这一刻,箫顾引的眼神非常的阴鸷,如雷暴即将来临。
他这气势,吓得周围无人敢来掺和。
“赵若曼,你疯了吗?”箫顾引的声音,像冰霜一样刺骨的寒冷。
“你才是疯了!”
叶轻云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对眼前的情形不但不发怒,反而感到有趣般,笑了出声。
“糟糕!看你都把他给打傻了!”赵若曼蹲在叶轻云面前,关心的问:“老公,你疼吗?”
“你起来!不准碰他!”箫顾引拽住她纤细的手腕,赵若曼撞在他胸口上,下意识的,抬起手打了他胸膛一拳。
“你在玩弄我?还是说,这是一场戏?这样捉弄人很有意思?”箫顾引说着,将她拉的更近了些,热热的呼吸撩在她脸上。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叶轻云站起来,扯了扯衣襟,小白将摔落的眼镜递给他,他重新戴回脸上。
比起在怒火中熊熊燃烧的箫顾引,叶轻云要镇定上一百万倍。
他说:“顾引兄,她现在是我的人,你最好放开她。”
赵若曼附和说:“听见没有,我老公让你放开我!”
她这话的刺激下,箫顾引简直要原地爆炸。
箫顾引反而把赵若曼紧紧的抱在怀里,对叶轻云挑衅的说:“如果我不放呢?”
叶轻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将近两千人的宾客,说:“这里来的,可都是我的朋友。你觉得,他们会帮我,还是帮你?”
“叶会长,你似乎忘记一件事,这里是北都,是我箫顾引的天下,他们这伙人,都在我的地盘上混饭吃。你真的这么相信你这些所谓的‘朋友’,在关键的时刻,能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