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空间里静悄悄的,只能隐约听见他们两人逐渐重合的心跳声,以及他那气势汹汹,极具危险的炙热呼吸,逐渐靠近,轻轻撩动她那自然卷的眼睫毛。
事情不妙。
“不要!”赵若曼发出哭声,只哭出一半,就被堵住。
他的嘴粗暴的碾过她柔软的唇,男人下巴上粗糙的胡渣火热的摩挲她的脸颊。
赵若曼喘不上气来。
箫顾引沉迷在她醉人的香唇中,瞬间失控,撬开她的小嘴,狂猛的舌头潜入进去,缠住她,不准她逃避。
赵若曼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种熟悉的感觉怎么回事……
分明是个陌生人,还不讲道理的强吻了她,可偏偏,一股快感从她脊椎冲上来,突袭她,令她茫然失措……
抵抗的力气,渐渐松懈。
箫顾引敏锐的察觉,她有了变化……
赵若曼自己本人并未意识到,她的双手正在慢慢的绕过他肩膀,抱住他脖子,温软的指腹揉乱了他后脑的头发。
这些动作,都是出于本能,不自觉的……
她已深深的沉溺在这个狂乱的吻里无法自拔了。
她这种迷人的反应,让箫顾引的嘴角忍不住的偷偷微笑了一下。
赵若曼回过神来,睁开眼,猛地推开他,心脏怦怦直跳,脑袋发懵。
她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被他撕咬过的肿胀感。
她到底在干什么!刚才,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拒绝他的侵犯!
她可是有丈夫的人,竟然一转身,就在电梯里和别的男人火热的接吻?
她过不了道德约束这道坎,对自己这种表现感到气恨。
箫顾引用指头抹了一下自己嘴唇,好像刚刚吃了一顿甜美的大餐,满意的说:“你配合的,倒挺好的。”
她霎时羞愧难当,脸色通红,红到耳根,好似整个身体也随着沸腾起来,竟连雪白的锁骨处也透出血色。
他看着她如此娇怯的变化,心中又是一动,她比起之前,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性/感,惹得他几乎不能把持,想在这电梯里做些更离谱的坏事。
就在这一刹那,他望向她微微腆起的小腹,眉头却是不悦的皱起。
他沉着脸问:“是谁的孩子?”
赵若曼咬住嘴唇,气鼓鼓的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还能有谁的?我可是叶轻云的太太,孩子当然是他的。你难不成是在拐着弯骂我给他戴绿帽吗?”
“你怎么会是他太太!还怀上他孩子?这不可能!”
“我们都领了结婚证,怎么不可能?”
“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方法逼迫了你,快说,你究竟是怎么失忆的?”
“我的私事,不用你管!”
“那个混蛋!他有没有碰你?”
“他是不是混蛋轮不到你说,他曾经拼上性命保护过我,至于他有没有碰过我,是我们夫妻间的隐私,你无权知道!况且,你才是个十足的混蛋,对别人的妻子……上下其手的,你简直是禽兽不如!你快放我回去!”
“你妄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