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不可理喻!”赵若曼话音未落。
电梯门刚好“叮”一声打开,赵若曼反应极快,在他眼皮子底下趁机溜了出去,发现外面是一片昏暗空旷的停车场。
她提着长长的裙摆,不停的跑,不停的回头看,箫顾引只是不急不慢的走出电梯,并没有拔腿追上来的举动。
跑着跑着,赵若曼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刺耳的轮胎轰鸣,惊慌失措中,脚步一滑,跌坐在地上。
赵若曼在刺眼的车灯光线中勉强睁开眼,一辆血红色的法拉利正对着她,停在眼前。
箫顾引打开车门,下来,一语不发的将她拽上副驾驶座。
赵若曼慌张的拍打着车窗,锁住了,她无处可逃。
这男人难道是叶轻云的仇家,所以要利用她来惩戒叶轻云吗?
还是说,他表面上是经营酒店的总裁,私底下,其实是一个专门喜欢抢掠良家少妇的变态绑架犯?
越想越怕,越怕越慌。
车子忽然发出长长的鸣笛声,赵若曼惊得跌回到座位上。
箫顾引在驾驶座,侧着身子,接近她。
箫顾引将手臂绕过她身前,赵若曼马上护住穿的有点少的胸口。
箫顾引命令她:“松开手。”
“我……我不!”她强装镇定。
刚才被他强吻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箫顾引一把将她手腕扯开,赵若曼“哇”的一声,手失去控制,刮了他一巴掌。
上身突然被某种紧绷绷的东西固定住,赵若曼睁眼一看,原来是安全带。
她这才明白,他靠近她,是为了好心给她系上这东西。
没想到,却反过来挨了她一巴掌。
但是,说实话,赵若曼一点也不同情他。
箫顾引摸了摸脸颊,火辣辣的疼,他扯歪后视镜,照了一下,看到自己脸颊上有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立马回过头,恼恨的瞪了她一眼。“该死的女人。”
“你活该。”
箫顾引觉得,他和赵若曼上辈子可能是死敌,这辈子才会每次一见面,都非得激得某一方先动粗。
箫顾引启动车子,飞速上路。
赵若曼质问:“你到底准备带我去哪儿?”
“回家。”
“回谁的家?你家还是我家?”
“你在北都有家吗?”
“我夫家不就是我家?”赵若曼心想,难道这人也知道她是孤儿的身世,所以才说她在北都没有家?
“我警告你,赵若曼,你再说一次这样的话,我会让你连哭都没有地方哭!”
“我说什么话了?”赵若曼无辜的很,这王八蛋,她欠他什么了?
为何动不动就摆出一脸要“灭了她”的态度。
不过是个绑匪,拽个屁啊!
箫顾引说:“总之,我不会接受,你成为别人的妻子!”
“切。”赵若曼懒得跟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人争辩,她是谁的妻子,用得着他接受吗?
再者说了,他接受又如何,不接受又如何,她的婚姻,关他这个陌生人什么事?
赵若曼心想着要如何从这个男人手中脱困,发现车子眨眼间开上了山腰,往僻静幽深的山顶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