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荷会成员立即包围过来,形成半圆,每个人都准备着保护叶轻云。
箫顾引对赵若曼说:“你是失忆了,才会受他的骗……”
赵若曼狠狠的瞪他:“没错,我是失忆了!那又怎样!这个男人和我经历过生死,你根本就不懂!我不管你我以往有什么过节,或者你和我老公有什么过节,我再一次,警告你,不要妄想拆散我们!你这个专门破坏别人感情的心理变态!当个无人承认的第三者,有意思吗!”
她果然了不起,每一个字都能化成刺,几句话就令箫顾引遍体鳞伤。
除她外,无人能够击溃他。
好个无人承认的第三者,他箫顾引今时今日竟成了她和叶轻云之间的第三者?她竟敢这么说……
箫顾引半崩溃的看着她,眼中的红血丝,在怒发冲冠的作用下,几乎要染红整个眼眶。
“你……是心甘情愿的想他在一起吗?”箫顾引的理智已到了边缘,声音有些不太正常了。
“是。”赵若曼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
太过坚定,让箫顾引吃不消,整个人都焉了。
“你真的爱他?”箫顾引不甘心,做最后一次努力。
这个问题,连叶轻云也在关心,赵若曼注意到,抱住她的男人,整个身体都微微紧绷起来,两个男人都在等着她的答案。
赵若曼回答不上。
她不清楚她爱不爱叶轻云。
她和叶轻云之间,仍然有很多矛盾没有解开。
可是,眼前这情形,容不得她否认,不然,叶轻云可能会失去救她的心情。
她不能毁掉千载难逢的逃生机会。
“没错,我爱他。”她不是个好戏子,也不擅长骗人,只要稍微细心些,执着些,就能立即识破她这句拙劣的谎言。
可不知为什么,箫顾引没了敏锐的分辨力,不夸张的说,他仿佛被一下子抽走了魂魄,眼神很空洞。
叶轻云见他瞬间没了气势,不想和他多做纠缠,骄傲的绕过他,在下属的簇拥下,抱住赵若曼大步离开诊所。
赵若曼双手紧抱着叶轻云的脖子,忍不住的抬起头,越过胜荷会成员们密密麻麻的肩膀,从缝隙间偷看箫顾引的脸。
箫顾引只是原地站在那里,像一根木头,看样子,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猝不及防的,她和箫顾引有了心电感应般,五脏六腑也难受得翻江倒海起来。
怎么会这样?看见箫顾引伤心的样子,她竟也会感同身受?
她立即压制这种情绪,用妊娠反应、受惊过度、白血病发作什么的烂理由来解释她没来由的心痛。
她和箫顾引之间绝不会有什么心灵相通的默契反应,不会的。
因为,她恨他,恨得一想起来,就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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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伙人都撤退了,林医生才有胆子走出来,看见箫顾引怔怔的坐在走廊椅子上,犹如无魂的尸体。
他想出言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廊上的对话,林医生和护士们躲在手术室门后,都听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