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一位空了出来,又得重新选举合适人选。
新闻还戏谑的说,北都一年要换三任市长,堪称怪谈。
看完新闻,箫顾引气急败坏,但他强忍着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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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医生硬着心肠叫护士给赵若曼注射催产剂和缩宫素,把针头扎进赵若曼的手背。
手术室大门砰然发出连续的巨响,叶轻云拿着枪直接打烂门锁,踢开,门朝两边敞开,在墙上撞歪,再也关不回去。
他脸色漠然,持枪闯了进来,几名护士叫着散开,没人敢拦,谁也不想吃子弹。
林医生举着双手做投降状,颤抖着说:“手术室不能……随便乱闯……这是违反规定,而且会让手术室受到污染……”
这位医生已胡言乱语了,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叶轻云没理他,直接拔掉赵若曼手背上的针头,赵若曼吃痛的拧了一下脸蛋,但对他的举措毫无怨言。
他来中止这场恶梦,就足够了。
叶轻云打横抱起赵若曼,刚碰到他火热的胸口,赵若曼几乎是瘫软在他双臂间,顺其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完全把命交在他手上。
她觉得这个男人恢复了他的可靠。
她重建起对他的信任。
昨晚一定是有要紧的事牵住了他,才让他今天迟迟的出现营救。
但不要紧,迟来总比不来的好。
赵若曼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感动至极的说:“谢谢你。”
叶轻云吻去她脸颊一滴泪水,抱歉的说:“我太天真,还以为能和那家伙谈判成功,结果还是无用功,我该早点进来的。让你担惊受怕了那么久,对不起。”
听见叶轻云对她温柔的道歉,赵若曼顿时又哭了出来,就差一点,就差那么半分钟,她就要没了孩子了。
她这时不免有了怨气:“我原以为,天底下的矛盾,都能通过讲道理来解决,因为大家都是文明人,但那混蛋是个例外。我先前,尽力和他沟通,无论我如何讨饶,如何的乞求,都说服不了他,他就是个野蛮人,你和他多费口舌,当然也是无用的。”
叶轻云听得心疼不已。
箫顾引竟逼得他爱的女人又讨饶又乞求,她在他手中一定受了不少的苦。
敢这么欺负她,叶轻云想,他跟箫顾引没完了。
不管会引发什么后果,他都和这男人杠上了!
箫顾引不慌不忙的从二楼下来,站在手术室外,盯着他,和他怀里的赵若曼。
“你带她走,你会后悔。”
叶轻云说:“我不带她走,才会后悔。”
赵若曼和箫顾引目光一对,吓得立即躲进叶轻云的怀里。
她这小小的动作,惹得箫顾引灼烧在嫉妒的怒焰之中,情不自禁的咬着牙根忍耐。
赵若曼不由得揪住叶轻云的衣襟,用细细小小的声音说:“快带我走,我一秒也不想待在这里。”
叶轻云得意的看了箫顾引一眼,“你听见没有,是她主动要跟我走的。”
他刚抬脚,箫顾引以身体挡住,不许他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