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云怒喝一声:“还把不把我这个会长放眼里了!我叫你们让开!”
下属们见他发火,立即噤声,不明白自己的会长为何要做出如此卑微的妥协。
区区北都警局而已,他们胜荷会又不是翻不起脸。
从加入胜荷会的第一天起,他们本来就是不在乎生死的亡命徒,把北都搅得天下大乱,看看到时候倒大霉的会是哪一边?
北都警局治安无能,不被换掉整个管理层才有鬼。
赵若曼对他的话也是愕然,“老公,你还没睡醒吧,你在胡说什么……”
“别管这件事。滚回去,乖乖在家里待着,我自己会顾好自己。”
赵若曼还想说些什么,叶轻云却叫警员把车窗关起来,他再无话可说。
赵若曼被冷漠的隔绝在车窗外,怎么拍打,喊话,他都置之不理。
见会长都失去了斗志,下属们只好如鱼虾散开。
方世祖世故的笑了一下,对赵若曼说了一句:“谢谢夫人合作。”接着坐进最前面的警车里,五六辆警车鸣笛离开,路人在附近好奇的围观。
胜荷会成员围住赵若曼说:“夫人?我们现在怎么办才好?”
赵若曼抬起头,看见很多路人正拿着手机在偷拍她,她赶紧低下头,用头发把自己挡住。
郭姨赶紧扶着她回屋。
赵若曼受到这番刺激后,身体很不舒服,觉得非常头晕,脚步虚浮,刚入屋,她眼白一翻,瘫倒在地,郭姨赶紧把她扶起来,拼命摇晃她的肩膀。
“夫人!夫人!”
无奈,怎么都叫不醒她,她陷入了昏迷。
赵若曼重新醒来后,天已经黑了。
她发现自己就躺在胜荷会的卧室里,手背上插着点滴瓶的针头,屋里亮着一盏落地灯。
坐在床尾的郭姨倚着靠背椅在打瞌睡,听见她起床的声响,她立即醒来,出门把助理小白请进来,然后急匆匆赶去厨房的方向。
“给我注射的是什么?”自从得知自己有白血病后,赵若曼很在乎任何人给她的用药,只要不是保胎类的补药,她都会多留一份心眼。
“是治疗血小板减弱症的低分子肝素钙,夫人请放心,这种药,孕妇可以用的,不会影响胎儿。”
赵若曼听了后,才松一口气。“我这次昏了多长时间?”
小白看了一下手表,说:“十八个小时。”
这么说来,叶轻云进局子已经十八个小时了?
“你们还没有想到办法把他弄出来吗?”
小白叹一口气,坐在郭姨刚才坐过的那张靠背椅上,“夫人的意思是保释?警局拒绝我们的保释申请。他们似乎握着不可推翻的证据,听说会在这个星期内提起公诉,非要把会长逼上法庭,一旦定罪,他就得坐牢了。”
赵若曼不愿相信,“这么容易吗?”
“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件事。”小白带着一种畏惧的口吻说:“我个人判断……箫顾引在幕后捣乱的可能性很大……”
“我也是这么想的!”赵若曼赞同他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