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对她亮了一下警徽,说:“我是重案组刑事科的总负责人,方世祖督察,现在怀疑叶轻云涉嫌杀害前任市长良进修,这是逮捕令,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向法庭提出申诉。现在,这位夫人,叫你这些手下让开路,不然我会把这些人以‘妨碍公务’的罪名全部锁回警局去。”
有个下属平常跟着叶轻云到处横,拽惯了脾气,此刻顶嘴:“你有种,就把我们整个胜荷会全锁回去,知道我们有多少会员和多少分部吗?总数起码一百万人,怕了没?你们警局有那么大吗?”
一名警员不屑的嗤笑道:“一百万?你倒是全部叫出来,排好队,让我们开开眼界呗。”
下属立即恼羞成怒,涨红了脸,引得其他警员一起哄笑。
胜荷会在各地各国的确都有分会,但是团结不团结,不好说,要一口气召集过来只为了救叶轻云一个人,不太现实。
“说点实际的,”警员叉着腰,骄傲得不行,“不要扯什么一百万会员了,就这个总部的人,你能叫齐过来救你们老大,已经不错了,我们在警局恭候你们大驾光临,你们这些流氓敢聚众造反,我们特警部队就敢大力镇压,你们这些小兔崽子都给我们让路!滚开!”
方世祖没有理这些小角色们的争吵,而是目不斜视的盯着赵若曼:“夫人,我给你铺了台阶,你最好顺着下,你要是再不配合,我连你也一起锁回去。”
“凭什么抓他?说他杀人?证据呢?”
“夫人,你问这话不心虚吗?没有证据,我们会随便抓人吗?有人匿名提供了线索。”
“匿名的那个人是箫顾引吗?”赵若曼变聪明了,她嗅到了陷阱的气味,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哪怕她对胜荷会的了解只有皮毛,但她知道,胜荷会会在北都立足多年,堂堂会长可不会轻易给人逮捕。
这帮警察背后若是没个天大的后台撑腰,他们哪敢如此公开挑衅胜荷会?
“我没有必要回答。”方世祖没有断然否定她的猜测,算是一种变相的承认,这位督察转头扫视了一眼围住车子的成员,说:“夫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把我也锁回去吧,我不会同意你们就这么带走他。”
赵若曼觉得,要是她今天把叶轻云交给警察,不仅仅这些下属会从此看不起她,连她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
叶轻云是作恶多端没错,也早就应该受到法律制裁,可是,目前这种情况,明摆着是箫顾引设的圈套,根本不是什么真正的司法公正。
她不甘让和她共过生死的叶轻云成为一颗任由人操纵的棋子!
突然,叶轻云和身边的警员说了些什么,那位警员帮他降下车窗,叶轻云平静的说:“小肥婆,胜荷会里,女人没有说话的权力,你回屋继续睡觉吧。我跟他们回去。”
下属们一听,都懵了,七嘴八舌的劝他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