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顾引意味深长的笑着,嘴唇似有若无的擦过她嘴唇,又像触碰到了,又像没有触碰到,他离开的太快了,下一秒,他的嘴唇已经悄无声息的擦过她脸颊,最终停留在她耳垂边。
男人低喃般的耳语:“你这个贱/货,从我身上滚开。”
每一个字,如鞭打,让赵若曼无地自容。
赵若曼顿时愣住,还以为是听错,看着他眼睛,瞳孔表面是一层化不开的冰霜。
箫顾引收回笑容,甩开她的手,将她用力推到地上。
赵若曼扑在茶桌脚边,回头瞪着他。
箫顾引冷淡的说:“你太抬举自己,就你这蹩脚的本领也能算得上挑/逗?别逗我开心了,况且本少爷现在没心情玩你这个破烂。”
赵若曼受到屈辱。
她咬住嘴唇,从地板上爬起来,默默的走回到曾脱去衣服的那个位置,将连衣裙从双脚提起,重新遮住身体,肩带扯回肩膀上。
背对着他,一滴滴眼泪断线般滑落,她不愿给他看见,悄然用手背抹去。
狼狈的拿起手抓包,把装着叶轻云断指的塑料袋放回包里,穿上鞋子,走向大门。
每个动作都进行的无比安静。
“等等。”箫顾引的声音回响在她身后。
赵若曼停下脚步,以为他反悔,叫住她,是想同意她这以身相许的条件。
男人都是这样吗,欲擒故纵的。
她湿着眼眶,转过头,硬生生扯出一个魅惑的笑容,企图迷倒他。
箫顾引只是平静的说:“你忘了这个。”他看向地板上遗落的披肩。
赵若曼立即把笑容藏起来,死心吧赵若曼,这个人的心是石头做的,你妄想动摇他!
她气鼓鼓的返回去,抓起披肩,大步走出箫宅,用力把门关上。
箫顾引觉得整个房子似乎都在摇晃。
他望向落地窗,黎明已隐约降临,窗外泄进一道鱼肚白,想睡回去,是不可能了。
箫顾引靠住沙发背,修长的手指扶住额头,刘海盖住他眼神,只不过是观看赵若曼表演脱衣服和坐大腿而已,可他此刻却筋疲力尽的,就像进行了一场耗尽体力的决斗。
他明明恨她入骨……可是,箫顾引的睡袍底下,却有了反应。他推开她,有相当大的原因,是为了掩饰他跨下那违背理智的冲动。
不过是看着她、搂着她而已,仅仅如此,差点要了他的命。
差一秒就沦陷,只要她再努力一些,他必输无疑,一定会在这沙发上对她肆意而为,也多亏她不擅长调情,才挽救了他不至于前功尽弃。
总而言之,在最后关头,他稳住了,没碰她有点可惜,不过也正说明了,这个棋局仍然由他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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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和郭姨在家中急得团团转,就怕她有去无回,好不容易,天亮了,终于把她等回家。
两人都彼此追问:“怎样了,到底怎样了?你做了什么了?和箫顾引谈妥了吗?叶会长是不是有救了?”
可是赵若曼一句话也不想回答。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床上,很累,体力透支般,一下子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