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听完她话,霎时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绑架北都箫少?不行不行不行!万万不可。夫人,你明明知道他人脉很广,在北都,连一粒灰尘都为他卖命。就连我们这历史深远、人多势众的胜荷会,也不过是借他的地盘混口饭吃而已,绑架他?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我的表情看起来有哪一点像是在开玩笑!”赵若曼没什么耐心,多拖一秒钟,叶轻云的危险就会增加十分。
“夫人,你三思而后行,要不,我们再花点时间想想别的办法……”
“没有时间了!”
“夫人,你考虑一下,若是他被绑架的消息传出去,一定会有很多人来救他的。”
“他人品这么差,怎么会结识这么多朋友?”
赵若曼不服气的想,就箫顾引那两面三刀的性格,居然会有一大群傻瓜抢着为他两肋插刀?
小白摇摇头,“我也不懂,但他的朋友就是比我们会长多,他可是牵动着北都经济命脉的那条大血管,他若是受了损失,牵连的可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会影响到整个北都的利益。那些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齐心出力搭救他,一点也不稀奇。”
“我还真以为有什么深厚友谊在里面,原来那伙人在意他,不是为了他这个人,而不过仅仅是为了保全自己利益罢了。”得知这个真相后,赵若曼心里舒服多了。
箫顾引那种人,活该交不到真心的朋友。
小白还想出言阻止,赵若曼手一摆:“你别说了!我不管!除了这条路,没别的办法了!不然你给我想一个更好的?”
“这个……”小白可一个主意也挤不出来,不然他不会这么干着急。
“那就得了!你们一个两个,连一句建议都说不出来!凭什么反对我?先把他绑来再说!让我们也卸掉他两根手指头,让他尝尝那是什么滋味!”
胜荷会成员之中,往前站出一个看样子是最受尊敬的中年大叔,留平头,没有任何胡须,五官面目有种“人若犯我、我必灭口”的阴狠劲。
他低沉着嗓音说:“夫人,你可没有权力指使我们为你做事。恕我自白,我们会中,自两百年前建立时就传下来一个规矩,女人在会众面前,没有任何发表意见的资格。”
赵若曼站起来,稍微撑着腰,近日来,她腰酸背痛的感觉逐渐加剧,恐怕是肚子越来越大的缘故,不撑着腰,很难站直身体。
她无惧的望着对方:“首先,我不是指使你们,我是在拜托你们,可以说,我是在求你们也不为过,好歹体谅一下你们会长,他正在受苦,你们却在计较一个女人有没有资格发表意见?还有,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你们还瞧不起女人,这已经不是落伍,而是愚蠢了,你们妈妈不是女人吗!你们妈妈在你们心目中也是没有任何地位吗?你们连对亲人最基本的孝道都做不到,胜荷会还能指望你们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