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有个特点,要是真的被诬赖时,你会机关枪似的反驳别人,直把诬赖你的那个人气得吐血为止,但要是你真的做错事时,你就会一句多余解释都说不出来。”叶轻云总结的相当精准。
赵若曼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就是做不了半句反驳。
“你看,就是你现在这种反应,我果然猜的没错,箫顾引又对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弱弱的说,毫无气势。
“我早知道我会输。”叶轻云低头耸肩,发出自嘲的笑声,“你说过,你情愿从未认识过我。但我和你想法不一样,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我一点也不后悔。你帮助我在威尼斯死里逃生,谢谢你。”
赵若曼睁大眼睛。
谢谢?
他居然说了谢谢?
从来不知感恩为何物的叶轻云,在今天向她展现感激之情,简直不可思议,赵若曼觉得地球是否逆转了。
可他说的那么真挚那么诚恳,没有一丝撒谎的痕迹,更无半分谄媚,并非在巴结讨好赵若曼,而是发自内心的谢谢她。
“我也不后悔救你。”赵若曼坚定无比。
叶轻云说:“当我听到,你被批准来见我时,我就有不好的预感,箫顾引没同意的情况下,北都警局是不会轻易安排你我相见的。你到底给了他什么?你该不会是……对他献身了吧?”
差一点。
但赵若曼忍住不说出来,免得叶轻云又气急攻心。
她转移话题,“我来见你,是有话要对你说。”
叶轻云察觉出了她转移话题的痕迹,心中至深至柔软处,剧烈刺痛,不会有错,赵若曼在箫顾引那边,一定又给占了什么便宜。
叶轻云到底没揭穿她,是怕伤她自尊。他爱她爱得不能忍受她流露半分委屈。
赵若曼终于直奔主题,“我们并没有真的结婚,对吧?”
叶轻云久违的勾起嘴角,“他告诉你的?我还在想,姓箫的一定会在快把我玩死的最后时机,才会亮出这张王牌,没想到他那么耐不住性子,恐怕是很急着想要看你我翻脸的场面。”
赵若曼目光灼灼,是不是箫顾引手上的王牌,她不理,她想要的,只不过是真相。
在她质疑的眼神下,叶轻云认命的回答:“对,没错,结婚证是伪造的。”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我不想把你让给箫顾引。”
“我不明白……”
“你是他的女人。”
“不可能!”赵若曼顿时发飙,她接受不了!“你又在骗我!”
“小肥婆,你冷静考虑一下,你要不是他的东西,他何必那么费力的把你抢回去。”
“他整你,不是因为你们本来就有仇吗?”
“就算我和他有仇恨,也是因你而起。”
“我不相信……”
“随便你。”叶轻云比她更厌恶这个话题,巴不得早点结束掉。
赵若曼呼吸不匀,她含着泪,看了他几十秒,这次会晤,没有任何狱警催促他们,看来也是箫顾引的吩咐。
是在给他们制造机会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