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洒微弱光线的环境里,她压抑住娇俏叫声,他以唇扫过她双颊,发觉她的小脸蛋滚烫不堪,真乃尤物,他暗自一笑,这可简直是极致的挑逗,箫顾引只觉五脏内腑都要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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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要让胜荷会从此消失吗?”小白还在房门口和沈秘书对峙。
“这个,我暂且未知,胜荷会的未来,也轮不上我来决定,箫总自有打算。打搅了,你可以睡个回笼觉,明天请走吧。”沈秘书说着,把文件拿了回去,转身离开。
小白在房门口呆立了一会儿,沈秘书还未走远,小白出其不意的,拿起手枪,面无表情的对准沈秘书的后背,“砰”的一声巨响,打破宅邸的寂静,惊的院子里的孔雀四散乱跑,有一两只胆小的孔雀,一溜烟躲进树荫里瑟瑟发抖。
小白手上的枪口,正在冒着一缕充满硝烟味的白烟。
沈秘书皱着眉,痛苦的看着自己的胸口,被子弹贯穿,衬衫和外套逐渐湿透,伤口传来剧烈的灼烧感,正汩汩往外流血。
他转过身,对小白摇摇头,忍着痛说:“白先生,你犯了一个很严重的过错……”
话还没说完,沈秘书跌倒在地板上,四肢因为失血而微微抽搐。
小白走过去,拿起被鲜血染红的地契,撕烂,丢到一边,他单膝跪在沈秘书旁边,盯着他垂死的脸,质问:“你家老总呢?”
沈秘书静静躺着,不说话,此刻要是及时抢救,还来得及捡回一条命。
等不到任何反应。
沈秘书也是难得一见的忠心耿耿,小白禁不住欣赏他是一条好汉,死了有点可惜,不过,到底是自己的敌人,留他一命必会后患无穷。
斩草除根,是胜荷会历来的行事宗旨。
小白拿枪抵在他脑门正中央,“不说拉倒,别怨我没给你机会。”又是一声枪响。
沈秘书的脑浆溅到走廊雅致的淡黄色墙纸上。
小白站起来,穿着溅满鲜血的白色睡衣,手握着枪,光着脚,大步踩在木地板上,每走一步都愤怒无比,脸色毅然,沈秘书的血喷了他一脸,他没有心情抹去,不顾一切的前进;
他此刻褪去了所有的稚嫩和天真,好似一夜间苍老了十年,双眼充满仇恨,带着强烈的杀气,开始满屋子搜寻箫顾引的身影。
郭姨被吵醒,跑到走廊,看见地板上血肉模糊的尸体,顿时发出疯狂的惨叫,跌坐在地板上。
小白无视她,径直绕过,直觉告诉他,他第一个去的地方,应该是赵若曼的卧室。
箫顾引要是在这个宅子里,首先找的人,百分之百会是他的姘/头。
手上的枪口还散发着开枪后的余热,他来到卧室门外,用手推开一道缝隙,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和些许下/流的动静。
小白更是怒火攻心,他们果然在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赵若曼装的那么无辜,小白还一度相信她真的失忆,也是受害人一个,和阴险狡诈的箫顾引没有关系。
要真的无关,他们两人又怎会一见面就做这样不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