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是箫顾引派来谋害叶轻云的奸细,这回不会有错了。
他要把这一对狗东西都杀了!为叶轻云出口气!
门打开,小白立即用枪对准室内,光线太暗,只见地上两团赤/裸人影火热纠缠在一起。
箫顾引听见开门声,停下挺进的动作,冲来人眉目一凛,眸中跳动怒焰,谁这么没礼貌,不敲门就进来,搅乱了他的好事。
小白咬咬牙,毫不犹豫朝地上的人影开枪。
箫顾引抱住赵若曼往旁边一滚,扯过床单,盖住赵若曼,椅背上有一条浴巾,是赵若曼之前洗完澡擦过身子,顺手丢到那里的。箫顾引带着怒意把浴巾扯过来把自己腰部裹住,没有一丝畏惧,直视着暗光中持枪的不速之客。
对手正在熊熊狂燃杀意,可不是吓唬人玩玩的,是来真的,箫顾引严阵以待。
小白又将枪口挪向着箫顾引站的方向,箫顾引反应极快,预料到他的行动,身形往旁边侧开,枪声响过后,箫顾引觉得上臂如被刀刃割伤般热辣辣的疼。
手一摸,黏腻腻的全是血,箫顾引眯起眼睛,也是火大的不行,除了嘴唇曾经被赵若曼咬破之外,无论轻伤重伤,他都从未受过,流这么多血,今天更加是第一次。
他不喜欢疼痛的滋味。
小白往前几步,为了增加瞄准率,箫顾引遁入房间暗处,躲藏在光线照不到的地方,小白一时间找不到他人影。
枪口上下左右的寻找目标物,都发现不了箫顾引的身影,小白心一横,把枪口对准地板上折射着月光而雪白发亮的床单。
床单里裹着的娇俏小人儿,此刻正惊恐万分的往后退缩,直到床头柜下,无法再退。
等到身体本能上的害怕过去后,赵若曼的理智回来了,思考占据了上风,她不再逃避枪口,而是决然对小白说:“杀了我之后,也求你杀了箫顾引,拜托了。”
“好,我答应你,一定送你们这对狗男女下地狱。”小白再不会上她的当,这女人的演技出神入化,对箫顾引的怨恨演得就跟真的一样,如果她真的恨箫顾引,怎么解释她刚才在他身下承/欢的事实?
他可是亲眼目睹的,不管她说什么,赵若曼也洗不清她的嫌疑,他不会再心软。
小白按下手枪扳手,脖子上一紧,他手臂条件反射的往上一伸,朝天花板开了一枪。
一条尼龙绳紧紧圈住小白的喉咙,他顿然无力,枪支落地,双手在脖子上乱挠乱抓,指甲把脖子的皮肤抓出数十条深深的血印。
眼前视线模糊,小白呼吸不上来,听见自己的颈骨在绳子的暴力紧勒下发出断裂的声音,双腿无力,往下滑落,他发出溺水者般的“咯咯”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
赵若曼惊恐的动弹不得。
想救小白,更想逃离这个现场,但她一样都做不到,肚子内部被刀片搅拌般剧痛,让她站都站不起来。
忽然间,小白的双臂垂下,身体停止所有挣扎,一动不动,没了呼吸和心跳,勒住他脖子的绳索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