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沉重的身体往前扑倒在地,发出“噗通”闷响。
赵若曼惊讶的看着月色下的这恐怖一幕。
房里的灯光大亮,赵若曼捂住嘴,看见地板上的小白,手指以不思议的角度扭曲,脸色发紫,嘴唇发黑,眼白上翻,舌头往外长长伸出,大量带血的唾液从他嘴角粘腻流出;
赵若曼在意大利见识过不少中枪的尸体,唯独眼前这一具,死状最为可怖,仿佛含冤而亡、死不瞑目。
小白的睡裤湿透,趴在一堆水渍之中,怕是他在紧勒下失禁了。
赵若曼扭头看向站在电灯开关,站着一个非人的怪物,那人诡异的样貌,更把赵若曼吓的心脏砰砰直跳。
那不是箫顾引,而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一头白发,肤色比月光还要惨白,瞳孔是淡淡的红色,如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箫顾引站在窗帘下,此刻走出来,盯着地板上的尸体看了一会儿,对陌生男人点头致意,说:“谢谢你,眼镜蛇。”
“不客气。”
赵若曼看着这个被叫做眼镜蛇的苍白男子勾着邪恶的嘴角,走近她,不由得慌张缩起肩膀,双手把胸前床单拉高。
眼镜蛇蹲在她面前,将她从头到尾检查一遍,转头对箫顾引说:“我不明白。把你迷的神魂颠倒的就是她?没什么特别嘛。我还以为能够打动箫大少的,必须是绝世美人,今天一见,长得倒挺普通。”
眼镜蛇看见她床单下小腹隆起,歪着头疑问道:“还怀孕了?谁的孩子。”
箫顾引没有直接回答他的提问,而是阴沉着脸,低声说:“你最好离她远点。”
“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别这么小气,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吧。”眼镜蛇开起他的玩笑。
箫顾引显得相当严肃,甚至有些许阴狠,漆黑眼眸比起眼镜蛇更为森然,他凌厉的说:“我说最后一遍,离她远点。”
能欺负赵若曼、调/戏赵若曼、观赏赵若曼的,自始至终都只能是他一个人,别的男人要是接近她,箫顾引会不顾一切的翻脸。
就算他恨他,她仍然是他的。
眼镜蛇见箫顾引如此决然,并非在装腔作势,便收敛了浅薄赵若曼的意思,站起来,后退几步,双手兜进长裤口袋,对箫顾引微微一笑,露出尖锐的虎牙,“这样的距离行不行?”
“差不多,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去书房等我,让沈秘书给你沏杯茶。”
眼镜蛇耸耸肩,“我这杯茶是喝不上了,你那位沈秘书挂了,脑浆糊得到处都是,看来天亮后清洁工有得收拾了。”
箫顾引又恼怒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眼镜蛇说:“没错,就是这个小鬼头开的枪,可别看他年纪小,杀起人来和叶轻云一样心狠手辣。你让我回北都当你保镖,这个决定做的很对。纵使叶轻云今日众叛亲离,但这是个庞大的组织,成员众多,难免会有那么一两条小狗是对他这个会长忠诚到底的,不知哪一天就会从角落里窜出来,咬箫少爷你一口,为叶轻云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