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同谋,我从未参与这单谋杀,你休想连我一起陷害。”赵若曼握紧拳头。
“那你这意思,是想要和这位叶会长撇清关系吗?”
“我没这意思!我只是说我没杀人,但不表示我要和他划清界限,我绝不会抛弃他!他是我同生共死过的朋友!这法庭上,明摆着都是你的人!是你在操控结局!毫无公平可言!就算他活该被审判,也不应该由你这个阴谋家在暗箱操作!”
赵若曼还在箫顾引面前争执时,电视上直播的庭审,居然不到十五分钟就结束了。
赵若曼诧异至极,这绝对不是合理的庭审程序,审判一个杀人案,怎会简单的像审判一个开车违章似的那快捷?
从提交证据到检察官起诉,都一气呵成,叶轻云这边的律师,直接弃权为叶轻云辩护。
叶轻云本人坐在围着铁栅栏的被告席内,戴着手铐,在镜头前,他看起来失魂落魄,心不在焉,面容憔悴,注意力无法集中,回答检察官的提问时,显得口齿不伶俐,更别提进行任何流畅的自我辩护。
“他为什么说话会这么不利索?”赵若曼大惑不解,叶轻云纵使受伤,说话也不会像今天在电视里这样毫无逻辑,如同一个瘾君子。
从叶轻云恍惚的状态中,赵若曼明白了些什么,她回头怒瞪箫顾引:“你的人,在开庭前,是不是给他灌什么药了?”
“会不会是他自己昨晚没睡好,要开庭,自然会紧张,加上法庭那么多陪审员,那么多摄像机,那么多记者,检察官又是用各种各样的问题连环轰炸,他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结巴了,不是很正常吗?”
“你胡说八道!你一定叫人给他下药了!他可是鼎鼎大名的胜荷会会长!面对过无数枪林弹火!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区区几个陪审、几台摄像机,就能唬得住他?我打死也不信!”
突然的,法官在电视屏幕中一锤定音:“判决叶轻云有罪,处有期徒刑,入狱二十五年,驳回缓刑申请,立即执行。”
赵若曼大脑“嗡”的一声,别说二十五年,叶轻云一旦入狱,连今晚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他得到了审判,可是,谁来审判你!”赵若曼急的想把箫顾引的祖宗十八代都用粗口问候一遍。
“谁来审判我不重要,就是轮不到你这个蠢女人说话的余地。”
“你在监狱里安排了杀手暗杀他,是吧!”
箫顾引只是安静的微笑着,以神秘莫测的眼神将她从头看到脚,一句话也不说。
他越沉得住气,赵若曼反而越急迫。
她朝病房门走去,要开门外出,颈后猛扑来一阵强烈的怨怼之气,她回头一看,箫顾引高大的身躯如一堵墙立在她身后。
手腕被兀然抓住,男人的力气之大,几乎要把她整条胳膊给拧下来。
“你想去哪儿?”男人笑意瞬间消散。
“别拦着我,我要去探访叶轻云!”
“想见他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四个字,惊心动魄。
不知箫顾引是故意泄密,还是纯粹说漏了嘴,让赵若曼的心脏噗通加速,叶轻云这一回……果真逃不过此劫……是要与这个世界永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