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若真是这样,她更得立即赶去见他,以免错失良机。
只要见到他,叶轻云说不定想出了什么逃生的计谋要转告她,要让她协助,只要见面了,就有机会挽救他,哪怕机会渺茫得像蜘蛛丝那么细,她也得拼尽全力去抓住。
“你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你直接说吧。”赵若曼一脸赴汤蹈火、慷慨就义的神态。
惹得箫顾引些许不悦。
“为了他这个杀人犯,你什么都愿意做?值得吗?”
“他是杀人犯没错,但至少,他还有得救,不像你,邪恶得已经无可救药。”
这番话更是将箫顾引气得牙根咯吱响,“好,就让你感受一下无可救药的我。”
箫顾引嘴角一勾,“想见他,可以,你必须无条件的服从我二十四个小时,然后我会安排你探访他两个小时,如何?”
“成交。”赵若曼毫不犹豫。
说不怕箫顾引,是假的,可是她不得不这样做,为了给叶轻云谋得一线生机,她甘愿付出力所能及的代价。
箫顾引得到了她的允诺,却似乎开心不起来。
男人反问:“真的那么爱他吗?赵若曼?爱得不惜牺牲一切?”
“这个问题,我没有义务回答你,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没错,我心甘情愿为他牺牲我的利益。”
“为什么?他有哪一点比我好?”
赵若曼冷冷一笑,“呦?你这是在攀比吗?只有不自信的人,才会费尽心思和人攀比。老实说,他哪一点都比你好。”
见箫顾引受了刺激眉心紧缩的表情,赵若曼自觉得意,他难受,她便开心。
她干脆心肠一硬,既然话都已说到这种份上,不如来一剂更猛的,她刻意嘲讽:“不管在床上还是床下,都好你十万倍,讲真的,你在我身上卯足劲使的那些下/流把戏,根本不如他,和他做时,我才能有感觉,只有他才会让我爽到云层去,和你做,简直就像被一根无趣的木头塞在我体内强搅,你不过空有一身蛮力,毫无情趣可言,你什么都比不上他。”
她这些话都是瞎编的,她脑海中,并没有储存和叶轻云发生关系的记忆,可是她隐约感觉到,箫顾引特别不喜欢她提起叶轻云。
虽不知道箫顾引生气的真实原因,但既然箫顾引讨厌她说起叶轻云,她偏偏越是要说,而且还得添油加醋的说,细节描述的越多,故事就会越真实,谎言也会变得难以识破。
别无其他,赵若曼纯粹想伤害箫顾引而已。
箫顾引一听,果然怒火中烧,差点头顶冒烟。
他用力将她一甩,赵若曼往后跌坐在他之前落座过的单人沙发里。
箫顾引弯腰前倾身体,双臂撑在她两边的扶手上,脸渐渐接近她,近的令人窒息的位置。
赵若曼不敢轻举妄动,僵硬在沙发里,不知他下一步准备用哪种大刑来好好伺候她。
箫顾引的眼神比刚才更加奸诈和毒辣。
“你……你想干什么……”赵若曼僵持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