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态一换,忽然扬起邪恶笑容,赵若曼看得心中很是不安。
男人说:“我差点忘记,这场游戏是有时限的,不适宜浪费,我已吃饱喝足,有力气陪你玩了。”
赵若曼瞬间惶恐的说:“你没看见我刚才意外摔伤了吗?我……我……还很晕,站都站不稳,你好歹有点同情心吧,我想躺下休息一下!”
“我都没说我要玩什么,你犯不着这么紧张。”
“只要是你提出来的,都不会是好主意。”
“既然你站不稳……”箫顾引忽然带着一丝戏谑的色彩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
赵若曼心惊胆战。
箫顾引见她迟迟未动,厉声催促:“还不赶快?”
赵若曼半将半就的,踟蹰过去,坐在他大腿上。
箫顾引对她的顺从感到十分满意,手掌绕过她后背,托住她柔软的身子。
由于恢复了记忆,对他的言行,赵若曼此刻别有一番理解,他这样做,不是为了整叶轻云,只为了她。
她的怨恼退却了八成,多的是羞怯。
心中恍然失措:仅仅是给他搂抱一下而已,怎会变得如此不理智?何况她已决定将人生交给箫子明,才会答应子明的求婚,不是吗……
男人在她身上胡乱出手戏弄……赵若曼频频推开,但意志力违抗她这个主人。
四肢发软,受不住,情不自禁的趴在箫顾引肩膀上,随着他手指的游动,悄悄从唇间透出一声声柔情低吟……
他一听见她蚀骨销/魂的动静,呼吸同样不可自控的加速几分,热热喷在她耳垂边,令她脸颊几乎要熟透。
视线凝视在自己指头上,赵若曼看见箫子明送的钻戒,不知他是死是活,顿时怅然若失,思绪飘忽到此,赵若曼一下子恢复了清醒。
她握住箫顾引的手,阻止他挑逗,慢慢将他手指从裙底移至膝盖,望着他浓情蜜意的双眼,欲言又止,想着该如何婉转询问他箫子明的情况。
既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箫顾引他一定知道子明的生死。
赵若曼刚要说话,毫无防备的,嘴唇被一双高温炙热的触觉覆盖住,把她想说的话全给堵住。
又被这个坏蛋偷袭了!
赵若曼牢牢抓住他衣服,才能使自己在他腿上勉强保持平衡。
男人粗糙的下巴磨砺着她柔滑的脸蛋。
他的吻每一次都是以逼她入绝境为目的,没有一回饶过她,非要吻得天荒地老似的气力,将她小嘴吃的鲜红肿胀方能善罢甘休。
在他来势汹汹的强吻后,赵若曼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来着。
只听得箫顾引低沉颁布一声不可违抗的吩咐:“脱掉我衣服。”
赵若曼身体惊的一颤,果然,他想要对她做些难以启齿的坏事……
她知道现在的箫顾引已经不再会如初初相识那般,对她极致的温柔相待。
他误会她和叶轻云有染,加上旧恨还未抹消,箫顾引恼她恼的不行,必又会好好招呼她一顿大餐,再度让她在疼痛中刻骨铭心。
应了箫顾所说,赵若曼只要联想到这个男人,就会联想到痛楚。
她为之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