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不能亲自埋葬叶轻云,我想拜托你,把他的断指和戒指陪同遗体,一起运送到意大利安葬,好让他留个全尸。”
赵若曼说着,用拳头击打在手心上,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态,“我懂了!肯定又是给箫顾引发现,丢掉了!那王八蛋,处理我的私人物品,竟然不跟我打招呼?!太过分!”
“未必是箫总丢掉的,会不会是给人偷了?”
“哪个贼会有兴趣偷别人断掉的手指头?”
“不是还有戒指吗?”
“反正,箫顾引的嫌疑最大,你说什么也证明不了他的清白。”
唐月柔叹一口气,“你虽然失忆,但为何你还是像从前那样,对萧总充满了错误的见解?”
赵若曼翻了个白眼,“怪不得我,是他做人不行。我看人很准的!”
唐月柔更是用力摇头:“箫总看人很准,但是小若你,看人眼力真的不行……好的看成坏的,坏的却当成好的……”
“不要再和我抬杠了,我心情已经很糟糕了。”
赵若曼正要沿着走廊前往书房,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一两件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好给叶轻云陪葬。
转角忽然走出一个人来,吓的赵若曼心脏怦怦直跳。
眼镜蛇。
赵若曼紧张的握住了唐月柔的手,却意外发现唐月柔的手心也在不停出汗。
赵若曼诧异回头看她,见唐月柔脸色僵硬,浑身肌肉紧绷,比起赵若曼的恐惧,这位秘书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若曼还以为,世界上只有箫顾引一个人,才能让唐月柔心生敬畏。
没想到,眼镜蛇,也会令唐月柔如此畏惧。
“我听见家里有了动静,还以为是这宅子里闹鬼,原来是月儿你啊……”眼镜蛇说着,淡红色的瞳孔看向赵若曼。
赵若曼不禁微微低下头,不敢和这双病态且奸恶的眼睛对视。
箫顾引虽然也是大奸人一个,可是那男人的眼睛至少清澈无比,但是赵若曼眼前这个白化病人,身上无一不散发着恶毒气息。
令人发自心底深处的厌恶。
见两个女人谁也不答话,眼镜蛇觉得无趣,他先是将唐月柔从头到尾打量一遍,犹如在街市买肉,将她翻来覆去的掂量。
接着,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赵若曼身上,盯着她隆起的腹部,说:“我一直想问,你怀的,难道是叶轻云的孩子?”
“不关你事。”
“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娃?据说,如果把胎儿完整的从子宫里取出来,只要不损害胎盘,再把胎儿原原本本放回母体去,孩子还是可以继续存活,直到顺产,这个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赵若曼心都悬在嗓子眼,不禁躲在唐月柔身后,手严严护住肚子。
眼镜蛇的表情,就像要现场立即对她剖腹观察似的那般凶残。
“我只是随口说说。”眼镜蛇笑说。
赵若曼可不信。
他根本就是在威胁。
可是,到底是出自于什么原因?为什么突然出言吓唬赵若曼?纯粹为了寻开心?
唐月柔护住赵若曼,说:“请你放尊重些,你知道她是箫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