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虽然想立即反驳,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在眼镜蛇面前和箫顾引撇清关系比较好,她感觉,此刻很有必要搬出箫顾引来当靠山,才能保住母子平安。
眼镜蛇听见唐月柔的警告,这才把态度放端正,“我只是开玩笑。”
“这样没礼貌的玩笑,还是少开为妙,不然,不小心传到箫总耳朵里,会对你不利。你要知道,他手上,可不只有你这么一个棋子。”唐月柔对眼镜蛇怕归怕,但是为了保护赵若曼,她必须无惧。
赵若曼因此心中一暖,把好朋友的手握得更紧。
唐月柔牵着她,故意无视眼镜蛇般,盛气凌人的走过他面前,也不顾他在背后紧紧盯梢的目光。
好不容易绕到走廊转角,躲开了眼镜蛇恶意昭然的视线,赵若曼犹如被抽空灵魂似的松了一口气,一身的冷汗淋漓。
“这人好奇怪,到底什么来历?”赵若曼问。
“是个专门走私人蛇买卖的地下组织头目,所以外号才叫眼镜蛇。”
“人蛇买卖是什么?”
“就是人贩子。”唐月柔补充:“不过,他从不走私儿童,他只走私女人,因为很多时候,女人,比孩子更能赚钱。箫总请他回北都,是让他充当保镖的,箫总要防着胜荷会残余的党羽伺机报复。”
“明明是人贩子,却当了人家的保镖?天底下还有这种奇事?箫顾引也不怕自己被拐卖掉?”赵若曼只是拿箫顾引幽默一把,她岂能不知道,要拐卖箫顾引这等人物,压根是天方夜谭。
唐月柔也听出她的玩笑,因此不回答她最后一句,只是针对眼镜蛇说:“恰巧是因为眼镜蛇专精走私人口,他手上的货品,就是人,时常要瞒天过海的转移人口,所以这世上不会有谁,比他更懂得如何保护好‘货品’。请他当保镖,反而是最合适的。”
“眼镜蛇的真名叫什么?”
“我不能奉告。”
“月柔,你之前,和他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样问?”
“他看你的眼神,就像认识你很久了。”
唐月柔沉默了。
赵若曼赶紧摆摆手,“算了算了,当我没问,如果是你隐私,你不说也行。”
“他和我曾经……”唐月柔眼神迅速变得灰暗,脚步停下,似乎整个人困在某种漩涡里出不来。
赵若曼阻止,“月柔,不想说的事情,真的不用勉强说出来,我并没有在命令你。”
“谢谢。”唐月柔很感激赵若曼的善解人意。
在书房寻了半天,赵若曼没找到叶轻云太多有价值的私人物品,他仅有寥寥几张相片,没有日记也没有书信。
赵若曼叹息,目光停留在某个抽屉之中,里面摆着一整排色彩各异的名牌眼镜,几乎每一副都是限量版,做工上乘精致,遮光眼镜恐怕是叶轻云唯一感兴趣的收藏品。
赵若曼从里头选了一副柠檬色的眼镜,托在手上细细抚摸了一番,这是叶轻云最喜欢的一副,他基本不戴重样的,唯独这一副见他戴过三次以上。
把眼镜转交给唐月柔,“请把这个放进棺材里,当他陪葬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