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妹叫什么名字?”张尘蕴迫不及待追问。
“名字我不清楚,但她妹妹的血型是rh阴性血,就是传说中非常稀有的熊猫血,一万个人之中只有不到三个人会是这样的血型,北都医院一年下来,估计也不会遇上几个这种血型的产妇,相信以你的本事,很快就能在北都医院里过滤出你想找的人。”
“谢谢。我能多问一句吗,你是怎么知道他妹妹的血型的?”
“怎么,担心我是瞎掰的?眼镜蛇本人倒不是这种稀有血型,如果父母血型不同,亲生兄妹的血型也未必会相同,他虐待自己妹妹是出了名的,还成为过笑谈。”
“虐待?”
“当年,眼镜蛇在北都暂居,他妹妹忽然要离开他,被他用武士刀在背后砍了两刀,丢到大街上晾着,给一个好心人送去医院抢救,由于血库告急,没有足够多的rh血袋,特意从地下黑市买了血袋,也就是我这里,我才因此间接得知此事,不过我到底没有亲眼见过他妹妹本人,不知她长什么模样;后来眼镜蛇满世界去做买卖,表面上和妹妹不再联系;他妹妹再有消息传到我这里时,已经是十个月后她生孩子的那天,同样是急需购买黑市血袋的原因,孩子顺利出生后,这个妹妹消失了,彻彻底底没了任何消息。就像被某人刻意藏了起来。”
“她行踪不明的话,那你如何确定这个妹妹还在北都?”
“我没说她在北都,但她至少是有迹可循,比起像一片雾那样无踪无影的眼镜蛇要好找。就算她如今待在别的城市也好,有她的血型做标识,不会难找,除非她一辈子不上医院。”
“既然你说他们兄妹已经不再联系,就算我找到他妹妹又有何用?”
“很多事情,你问他妹妹,一定会有所收获,他妹妹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何况还发生过那种违逆伦理的关系,关于联络眼镜蛇的方法,问她总比问我要好。”
“万一她死了呢?”
“那么,我也爱莫能助了,你那时候要是后悔救我,尽管泄露我坐这艘船离开的事迹作为报复吧。”
“我不会泄露的,这样岂不是把我自己也搭进去,从给你针管的那一秒开始,你我就在同一条命运线上。不过,你日后要是真的能够活着回到北都,请不要再做坏事,不然,给我逮到马脚的话,我该举报的,还是照样举报。”
叶轻云对张尘蕴露出一个赏识的笑容,这个年轻人,和赵若曼很像,热心助人的同时,又是非分明。
不能再耽搁了,船员正在催促闲杂人等下船,目送张尘蕴离去,叶轻云靠在甲板上吹着海风,此刻终于得到安宁。
之前,箫顾引算准了叶轻云的能耐,知道他就算在没有律师帮助的情况下也能通过自我辩护顺利脱身,叶轻云对法律可是比任何人都要精通,毕竟身为老大,随时都做好了进局子喝茶的准备,要是没两把刷子,哪敢那么拽?
为了令叶轻云失去自我辩护的能力,箫顾引暗地让人在开庭前给他强行注射了大量镇定剂,导致叶轻云无法在电视台的直播前流利为自己脱罪。
这一点,叶轻云是料到的,无奈他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