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发现赵若曼把戒指找回来,不仅如此,还公然在他面前戴上,死活不肯取下,根本就是在挑衅他的容忍力。
可箫顾引是出了名的霸道小气,他屡次尝试把她戒指拔下,她却反复夺回去,以宁死不屈的姿态保护住。
就像现在这样,赵若曼猛地抽回手,怒气冲天的说:“我宁愿你剁掉我整条手臂,也不会允许你再丢掉这枚戒指。”
“究竟是谁送的?对你那么重要?”这个问题,同样不是箫顾引第一次问起。
赵若曼依旧敷衍:“我想不起来,但我就是喜欢这个戒指!”
“我可以送你更好的。”
“就算你送我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的,我也不要!我就只喜欢这个!你别再说了!”围绕着戒指的谈判没完没了,几乎每次和箫顾引见面都会给他提及一遍,让赵若曼心力交瘁。
箫顾引气愤极了。
但他有个坏习惯,那就是很少立时发火,他的惩罚,都是慢慢来的。
每当遇上箫顾引不立即做出任何反击的似乎,赵若曼心中总会异常不安。
这表示箫顾引正在暗暗计算着某种叫赵若曼吃不了兜着走的阴谋。
赵若曼正被恐慌弥漫之际,他竟从长裤口袋拿出一个椭圆形橡胶玩具,暧昧的浅紫色,已经充好电量……
她惶恐睁大双眼,“这是……什么……”
“你待会自会知道。”
“我不要!”混蛋,一大早的过来,难不成就是为了给她用这个尺度过分的道具?!还随身带着?
衣冠禽兽!
箫顾引想,赵若曼纵然失忆,吃软不吃硬的个性倒变化不大。
一如既往的,他的强硬威胁常常只能得到她激烈的反抗。
但男人也不是软脾气的角色,她越抵抗,他越进攻凶猛。
当箫顾引意外的沉默时,赵若曼就知道将有不好的事情会降临在她身上。
果不其然,浴缸混战转瞬拉开帷幕。
下一秒女人便是双膝跪在水中,他粗鲁控着她脊背,掐住她后颈。
随狂猛动作溅起片片水花。
到底给他得了逞。
遥控下,是波澜动荡的陌生体验,始料未及的潮涌,像海水,热乎乎的,朝四面八方扩散。
赵若曼被欺负得哭了。
求饶他快关掉。
“暂停……”女人嘴唇颤抖。
可箫顾引偏不要停下。
频率反而调整为最大限度。
可恶。
赵若曼扛不住的投降了。
箫顾引仍不放弃。
荷枪实弹这才上演。
往浴缸外丢了道具。
她双手以皮带反扣在腰后。
对于孕妇来说,如此姿势实在磨难,遗憾她打不过箫顾引。
除了忍着叫声忍耐到底,再无其他办法。
她从他气力中明白,他对她的身子和她腹中胎儿都有一种怨恨。
巴不得她坏掉,更巴不得她流产。
将怨恨和气愤一股脑撒在她灵肉深处。
惩罚过去,男人恢复冷漠,离开浴缸,回房间更换湿透的衣服。
赵若曼气喘吁吁,在逐渐变冷的水中,以同一个状态静静待了很久。
仿佛全世界都忘了她。
腹下,隐隐疼痛如火撩动。
又一次的,他对付她狠到至极。
想哭,拼尽意志力收住,说过不为他落泪,她必须做到。
足足十几分钟后,箫顾引风度翩翩回来。
衣着干净的白色衬衫和一袭纯黑长裤,顶级的质感,加上他是个衣架子,如此简单的打扮,却无处不散发尊荣华贵。
他手中托住一杯刚煮的热咖啡,回到浴室,单手解开她背后皮带。
赵若曼这才得以放松,四肢的麻木感开始松缓。
“换衣服。”箫顾引靠在干湿分离的洗手台边,啜饮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