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从发冷的水中起来,原本娴静风雅的早晨热浴,不料变成残酷寒冷的酷刑体验,一天的心情都给破坏。
在他凝视下,跌跌撞撞爬出来,对地上静歇的玩具不敢多看一眼。
从毛巾架上取下浴袍穿上,头发滴着水,表情中,既是痛苦屈辱,又是愤怒委屈。
箫顾引已看惯她如此表情,今天却格外不同,赵若曼双颊通红,添了些欲说还休的羞意,显得比往日多了一份娇媚。
箫顾引起初疑惑不解,她这娇羞从何而来,他非得探寻清楚。
男人放下咖啡杯子,伸手将她拽到身前,嗅到她身上参杂了他自己的气味,不禁莞尔一笑。
将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雪白脖颈赫然现出他留下的吻痕。
赵若曼又是在他手指间悄悄一颤,给他捕捉到了这种动静,箫顾引将她脸颊亲密贴在嘴唇边,询问:“怎地?刚才不小心到了?”
赵若曼听他如此一说,浑身发热,微微敞开的浴衣领口处,隐约能看见,自锁骨下都泛红了。
箫顾引心如明镜,一下子就看穿了她。
不会有错的,她的确中招了。
他的暴虐,竟然意外令她入了云层。
在他摧残中,不可自制的,痛苦和愉悦相缠,她自觉下/贱,羞愧难当。
箫顾引见她不说话,就是默认,心底泛起自满,一个柔情似水的热吻奖励给她。
赵若曼上气不接下气。
这箫顾引真是难猜,前一分钟还是暴君,此刻却化身成温柔婉约的情人,天壤之别,不懂他。
男人过瘾透骨,在她耳畔沉醉低语:“只要你叫一声顾引哥哥,这戒指的事,我以后都不再追究,我容你留下它。”
有时候这男人单纯起来,令人发指的幼稚。
退一步,少一事,刚刚才经历过的体罚,要是再来一轮,赵若曼非奔溃不可。
她疑心他准备的道具不止一个,万分的后怕。
几乎是从牙根里挤出的声音:“谢谢你的‘宽宏大量’……顾……顾引哥哥……”
似乎百炼钢也融化成绕指柔,哪怕她是心不甘情不愿,可到底还是让箫顾引动了情。
赵若曼敏锐察觉出他露了破绽,这男人受不了她服软的态度,不过是黏黏腻腻的唤他一声哥哥,他便动摇了后脚跟般摇曳不定。
女人眼珠子一转,忽然起了狡诈心思,打铁趁热,她赶紧把握机会,立即趁虚而入。
小手软软将他脖子围绕,头靠在他胸口,试探的问:“顾引哥哥,我到底算你什么人?”
箫顾引英俊双眸微微收缩,赵若曼可算是一手抓住他的心脏,男人理智离体,松下了防备。
“你觉得呢?”他的声音,不免降低两个音调。
“是你的情妇?”
箫顾引残忍一笑:“当我情妇?你还不够格,别忘记,你可是怀着别人的野种,有你这样不干不净的情妇,传出去坏我名声。”
赵若曼气鼓鼓的想,行,既然他这么认定,她就偏偏不让箫顾引和孩子有机会相认,好叫他后悔一生。
谁当孩子父亲,都会比箫顾引这个混蛋要好。说她不够格?他才不配在她人生占据一席之地。
女人的目的并非要一个身份,她另有所求,忍住怒火,继续娇滴滴的说:“就算我什么都不是,可我到底还是想更了解你……比如你可有兄弟姐妹,这类小事情,总能透露些吧?你好神秘,叫我没有安全感。”
“我的存在不是为了给你安全感的。”
“那你一次次的接近我,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