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反正我不想你弄死这个孩子。”张梓萱把手从保温箱上撤下了,在自己空荡荡的肚子上摸了一下,流着泪说:“我们的孩子,流产了……我要用这个孩子来替代我失去的宝贝。”
“是你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怨得了谁?”
张梓萱不甘不愿的说:“要不是当初你叫二十几个人来轮我,我至于会得子宫颈松弛这种病吗?”言外之意,是在指责眼镜蛇害她流产的。
眼镜蛇的红色瞳孔紧缩了一下,一语不发的走过去,抓住张梓萱的头发,将她额头狠狠撞在保温箱一角。
张梓萱顿时摔倒在地,半张脸鲜血横流。
眼镜蛇将鞋底踩在张梓萱的侧脸上,不让她起身,“贱女人,我当初没叫我的小弟们轮死你,已是仁慈。”
他玩腻了。
对张梓萱的新鲜感,只维持到今天为止。
纵然他之前曾经喜欢过她的缺陷,觉得她和他是一类人,但现在,他对她失去了胃口。他的目标转移了。
他想得到的,目前只有唐月柔一个。
张梓萱卑贱的抱住他的小腿,“对不起,我不是怪你的意思,请你不要生气,卫泽,我错了……”她说着,双手摸上眼镜蛇的长裤,拉开他的拉链。
试图为他服务。
只要眼镜蛇不抛弃她就好,她做什么都愿意。
眼镜蛇一阵恶心,毫无犹豫的将她踢开,“玩你自己去。老子看见你就烦。”
眼镜蛇准备离开密室,他回头望着保温箱说:“这孩子随便你处置,反正他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件废物,留着也无用,我看他也活不过二十四个小时,要是死了,你记得把尸体烧掉。别给我惹麻烦。”
张梓萱跪在地上点点头,“谢谢你。”
眼镜蛇打开门,又转身说:“卫泽这个名字,我不想再听见从你嘴里喊出来。”
张梓萱伤透了心,眼镜蛇这是怎么了?他曾经很喜欢她的,为何突然变了一个人?
是他又在外面看上别的女人了吗?
不过张梓萱不在乎,眼镜蛇心中有几个人没关系,只要她能继续和他在一起,怎么下贱都行。
她希望能永远陪着他,其余的,并不重要。
孩子又哭了,张梓萱站起来,在保温箱旁边轻声哄着他,“别死啊,宝宝,你是我的,我会把你带大,让你好好见识这个世界。你是我的宝宝,你是我的……”
女人已经陷入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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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办公室,正在闹的不可开交。
赵若曼双眼怒红的瞪着办公室内的所有人:箫顾引、唐月柔、以及林医生和左医生。
“我明明说过的!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不相信我!”赵若曼手里抓着一份dna鉴定报告书,半小时前,林医生放在办公桌上被她发现的。
此时,孩子从她身边带走,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
赵若曼绝望的哭都哭不出来,由于产后还未恢复身体,无法站稳,一直坐在轮椅中。
这些人之中,尤其箫顾引的脸色最为难看。
他冲过去,一把抢过赵若曼手上的鉴定书,狂风般甩到林医生脸上,怒吼:“我不信!你再重新给我做一次鉴定!”
林医生恐慌得不行,缩着脖子说:“少爷,不管做几次鉴定,结果都是一样的,孩子……孩子……确实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