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湿透的手指可不仅仅是沐浴后残存的水珠遗迹。
男人见她无话可说,得胜般微笑起来,“这下你不可否认了,我保证,绝不中途歇战。”
赵若曼眼看是逃不了了,咬住唇忍耐,她这委屈表情,反倒惹的箫顾引雅致更盛。
“比起我这屋里上亿的藏品,你才是最珍贵的一个。”男人确确实实的动心了,连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宠爱。
赵若曼算摸透他了,原来只要自己顺从,箫顾引便会甜如蜜糖般的对待她,丝毫不会粗野。
因此这一回合,他所赐予的快乐是比痛楚要更上一层的,让赵若曼好像在做梦一样。
某个瞬间,赵若曼抱住他后背,忽然睁开眼看向天花板,经他不经意的提示,她想起来了。
箫顾引有个保险箱,专门用来收藏珠宝和体积小巧的名画。
密码是什么来着?
思路在此处中断,无法再冷静思考下去,“啊……”赵若曼不慎的喊出来,立即用手心捂嘴。
箫顾引取笑,“这屋里就我一个,你怕谁听见?”
赵若曼脸红如火,坏蛋……
他又是出力一撞……
完了,无所谓保险箱,无所谓密码,通通杂绪都抛至九霄云外。
在他体贴伺候下,赵若曼如花一样绽开。
床单揉皱。
x
竟是午后时分。
赵若曼裹住床单下床,走出房外,在楼梯上方谨慎探出脑袋察看楼下。
箫顾引正在厨房料理台不知忙些什么,猜他应该在做下午茶点。
赵若曼趁他一时半刻不会上楼,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将门关上,她立即来到一处墙边,将墙上一副油画取下,露出一个嵌在墙内的保险箱门。
就在刚才,她记起了密码,是她生日:零六一七。
箫顾引曾经当着她面打开过,但愿他没有修改。
悄悄拧动密码盘,不停的回头看书房门,生怕箫顾引突然杀进来,要是给他当场逮到,她分分钟小命难保。
箫顾引最痛恨被人背叛。
拧到最后一个数字,赵若曼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咯嗒声,箱门缓缓朝外开启一道缝隙。
密码对了!
他没有改过!太好了!
敞开箱门,里面放着一些应急现金,几块手表和一整排的裸钻,还有些昂贵的草稿名画,她通通不感兴趣,目光盯住一个纸盒,拿出来,打开,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文件。
光是在北都各地的地契房产证就有数十份,一层层往下翻找,终于,露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赵若曼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是账本没错!上面都是手写体,收录的全是亿岛酒店不可公开的黑账,她快速寻找她想要的那一页。
门外,听见闷闷的脚步声。
赵若曼立即屏住呼吸,紧张的双腿都要抽筋。
那脚步声,从书房门口经过,渐渐走远。
赵若曼松一口气,重新翻找账本,在某一页,一个眼熟的数据浮现,是北都银行的取款证明,一千两百亿,有箫顾引的亲笔签名加印章。
她慌忙把这一页取下来,折好,塞进胸前床单下,把盒子恢复原样,放进保险箱,又整理了一番,努力让保险箱看起来从未给人动过。
将油画挂回墙上,赵若曼听见书房门打开的动静,立即跑到书桌前站好。
门迅速敞开,箫顾引站在门口,看着她,脸上疑云遍布,“我去卧室找你,发现你不在,怎么想起来我书房?这里有什么值得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