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说:“我来看看我的绿植……”
箫顾引转头望着空荡荡的窗台,“你的绿植?”
赵若曼心一沉,完蛋,昨天她为了支开徐姑娘,特意叫徐姑娘把绿植挪到院子里去,还没有来得及叫她搬回来。
这下好了,赵若曼的谎言有了个天大的漏洞。
箫顾引歪着头说:“你绿植去哪儿了?怎不在我书房?”
赵若曼赶紧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我自己都忘记,是我让徐姑娘把绿植搬出去晒太阳的,还傻傻进来想给绿植浇水,我真是蠢。”
“你可从来不会主动承认自己蠢。”
赵若曼吐吐舌头,“你没听过一孕傻三年?”
箫顾引不愿意提及任何和她怀孕有关的事,免得勾起不愉快的回忆,两人终于有了进展,不可让六儿的阴影重新回来。
男人便不再追问。
而是走过来,将她拦腰抱起,“去楼下。”
赵若曼扶住他肩膀,“首先我有脚可以走,其次,你总得让我穿件衣服。”
箫顾引冷哼一声,“何必!我说过我不上班,你今天干脆别穿了,省的我脱来脱去。”
他今天特意打电话通知徐姑娘放假一天,不想任何人破坏掉难得融洽的二人世界。
赵若曼一惊,这男人在胡说什么?是打算一整天赖在她身上不成?
慌忙推却:“我腰酸背疼,你可千万别来了……”
箫顾引嘲笑:“现在不急,先吃顿下午茶再说。我做了抹茶糯米糍。”
赵若曼却心不在焉,她非常担心待会箫顾引要是强行解开她床单,那份银行凭证必定会掉落在他眼前。
她赶忙说:“我……我想吃咸的,你给我弄碟炒面吧。”
“你还敢跟我点菜了?”
“我都容你那么乱来了……不就一碟炒面你都不能满足我?”
箫顾引无奈,说:“那你在楼下坐会儿,我立即弄就是了。”
“不不不,”赵若曼这下可不是假装出来的害羞,她是真心实意的难以启齿,“我身上黏糊糊的……都怪你,我必须洗个澡。”
幸好箫顾引有洁癖,听见黏糊糊几个字,就感到不爽,也不为难她了。
“你快点。”他在走廊上放下赵若曼,转身下楼,“只给你五分钟。”
赵若曼如兔子似的窜进房间,长长吁一口气,好险好险,她把银行凭证从胸口抽出,热乎乎的带着体温,这张纸看似薄薄的不足挂齿,但它重要无比。
这可是能够终结箫顾引的致命匕首。
将纸片塞进床垫下,赵若曼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像今天这样对他演戏的日子,没几天了,她很快就要得到解脱。
箫顾引,我定把你亲手送进坟墓。赵若曼骄傲的挺直身躯,嘴角一抹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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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箫顾引刚出门不到五分钟,赵若曼就已在远离箫宅的山路上疾走。
口袋里,装着那份银行凭证,表情肃杀,毫无迟疑,下了决心要毁灭他。
身上,还有他昨日温存的印记,可赵若曼硬着心肠,将一切和这个野蛮暴君有关的记忆锁进内心深处,轻易不去触碰。
亿岛酒店会议厅。
箫顾引并未召集股东大会,可是股东们却不约而同的来了,聚集在会议厅里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