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委屈要是再经历一次,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扛得住。
就算她日后能够顺利嫁给箫子明,可是有叶琴然这样一个恶婆婆,她真的能够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吗?
叶琴然知道她和箫顾引的事,要化解叶琴然对她的厌恶,比登天还难!
而且这件秘密随时可能让叶琴然讲出来给箫子明知道,赵若曼觉得压力好大,想找个人倾诉一肚子的委屈,想扑进一个足以为她顶风遮雨的胸膛里尽情的发泄情绪,想要享受一个温柔缠绵的安抚。
不知为何,她此刻想到的人,并非是外面的箫子明。
一个名字在心脏附近打转,如猫爪似的撩拨着她。
赵若曼不许自己有这种出轨般的心态,自己的未婚夫在外头,却牵肠挂肚的想念着未婚夫的哥哥。
太乱来了。
可是……
她濒临脆弱的边缘,最终还是让自己破例了一次。
就这么一次,在记忆中重温一下箫顾引那强壮体贴的拥抱,想象他的吻一下轻一下重的印在她伤口上,他曾经这么做过,以吻来减轻她的痛楚,愈合她的心伤。
就破例想他一次好了。
要是箫顾引今天在场,她赵若曼不必遭遇这场劫难。
她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既然选择了和箫子明在一起,她以后要面对的困难和劳累,还会络绎不绝。
赵若曼暂时不去想未来的烦恼。
她拧开花洒,准备洗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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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箫子明在卧室床上熟睡的模样,睡得很沉,仿佛谁也叫不醒。
赵若曼叹一口气,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拿去洗干净。
她迫不得已在里面偷偷加了两片安眠药,给箫子明喝下,为的是不让箫子明得知接下来她要去哪里。
手上的伤口火烧似的疼痛。
赵若曼穿上那套她仅有的衣服,披上围巾,打开公寓门,走了出去。
叶琴然白天时来闹了一场,现在天已黑透了。
出租车司机询问上车的客人前往何处,赵若曼想了想,林医生的诊所地址已经在嘴边呼之欲出,可她却硬生生改成了北都医院。
本来想去找林医生为她包扎伤口,顺便接受移植疗程,可经过深思熟虑,还是觉得改天再去比较好。
她害怕在诊所遇见箫顾引。
在她这样脆弱的时刻,见到那个男人也许会做出不可预料的反应,她怕在他面前忍不住流泪,怕给他目睹自己的委屈,更怕……他采取进一步的行动,而她禁不住沦陷。
前一刻还在叶琴然面前立下誓约,要与箫子明生死厮守,如今一颗心却在违背自己意愿动摇个不停,在朝那个恶魔靠近,她为此深深的烦恼。
人要是能像机械那样明确,一旦设定好一个目标就永不动摇,那该活得多么轻松。
在医院门诊部重新清理伤口,赵若曼忽觉得眼前这位老医生很是眼熟。
老医生显然也记起了她。
“上次手臂脱臼,是我为你接回去的,后来怎样?还有复发吗?”医生关怀的问。
赵若曼回答:“你处理的很好,一次也没有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