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他略显轻佻。
同时,轻轻撞击她身体一下。
赵若曼触电似的,整个脊背都在颤抖。
她恨他在这种时候还对她开这么下流的玩笑!
箫顾引看见她手上缠着绷带,笑容消失。“谁弄的?”
赵若曼咬住嘴唇不想回答他。
“不说?那我就一个个猜猜看,是箫子明?”
“不是他!你别对他轻举妄动!”
“你先顾好你自己,你现在才别轻举妄动。”
赵若曼呼吸不匀,箫顾引的双眼在这么幽暗的地方,仍然在散发出野性的光芒。
真是可怕。
她感到他在把全身重量放过来。
最后他整个人干脆放肆的躺在她身上。
玩开了。
气氛给他调整的特别酣热。
她双膝支起,无可奈何。
“这几天,箫子明把你伺候的如何?我这么大方的把你交给他玩,你觉得我不讨回些利息,我心里能舒服吗?”
赵若曼冷笑一下,也是纯粹为了跟他怄气:“他比你强多了,这些个时日,他天天在床上把我弄的神魂颠倒,从早到晚的,就没停过,我这辈子都没有得到这么好的待遇,他给我的,你给不了。而且,我说过,我不会让你伤害他,我付出生命也会保护好他。”
箫顾引一听,似乎嫌她恶心,挺直后背,离她远了点。
这正是赵若曼想要的反应。
她想要他离她越远越好。
“有你的,赵若曼。”箫顾引彻底丢开了她。
赵若曼缩回双腿,放下裙子,盖住隐私。
“先前攀了个叶轻云还不满足,如今又缠上个新的,终日不三不四,从我面前滚开。”箫顾引的声音和前一刻的温情百转相比,降落到了冰点。
不三不四?这种指责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赵若曼委屈的心都拧巴了起来。
但她不想解释,以免弄得好像她很在乎他的看法。
赵若曼也巴不得走,心中忽然涌起一个至关紧要的问题,又转过身来,“你为何不把我父母离开医院的事告诉我!”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说。”
真正的理由并非如此。
他是担心说出这件事来,会让赵若曼情绪过度激动,从而导致流产。
他那会儿还不知道孩子是自己的,胎儿怎样倒对他无所谓,可赵若曼的病情是不容许她流产的,否则会危及生命,出于这一点考虑,他才隐瞒不说。
箫顾引说:“说了又怎样?你也没有能耐去找他们回来。”
这话倒是事实。
就连箫顾引都找不到她父母。
他知道赵若曼重视自己的父母,他为了给赵若曼分忧解难,暗地里出动了不少人去找李燕和赵别凛,但都没有消息。
他找不到的人,那八成已经不在北都,赵若曼就算知道了实情,又能怎样。
可赵若曼不知他用意。
只觉得他自私无比。
“他们可是我亲生父母!你居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你根本没拿我当人看!我曾经是你玩具,但我以后不会再是!你等着,箫顾引!我会让你这个禽兽死的很难看。”
“还真了不起,几天没见,哪来这么大的信心?”
“你以后,定会后悔今日小看我。”
“是吗,我等着!我倒要看看,是谁先后悔!你不知道你惹的是什么人物!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女人!”箫顾引掀开桌布,自己先走了出去。
留赵若曼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