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脏怦怦直跳,久久不能平息,一是因为她刚刚公然挑衅了一头不可得罪的狮子,二是,她受不了他身上的体温。
他每触碰她一处,都令她毛孔收缩。这种感觉究竟是为何?赵若曼解释不来。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待呼吸平顺了点,赵若曼这才从桌底钻出。
客人和侍者一看见她,纷纷换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好似在猜测她和箫顾引在桌子底下那十几分钟到底进行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春色之举。
赵若曼的脸倏地红了,红到锁骨处。
她抓着手拿包,在这难堪的视线下走向电梯。
糟糕,要是明天全北都都在传她和箫顾引爬桌底这件笑话,该怎么办?
一片忐忑。
回到停车场,她听见轮胎呼啸的声音,出口处,一辆血红色的法拉利如箭冲了出去,开得的飞快,车影有种愤怒的感觉。
箫顾引可算走了。
赵若曼的心却还悬着。
坐进箫子明车中,她的红晕仍未消去。
“怎么去了那么久?是遇见熟人了吗?”箫子明疑心重重。
赵若曼顿觉自己好像电影里的卧底给老大抓包,被这问话惊的一身冷汗。
“顺便又去了趟洗手间而已。”
箫子明伸手过来,摸到她下巴,她皮肤异常发烫。
他眉心紧皱,“你这是感冒发烧?”
她别开因另一个男人而熟透的脸,从他手心里脱逃出来。
车子开出停车场,街上霓虹灯绚烂扫过赵若曼的五官,她在这片钢铁丛林里迷失了心绪。
她的灵魂好像有一半跟着之前那辆法拉利跑了,怎么也找不回来。
一心二用着。
忽然,身体被箫子明搂住,他鼻尖深陷她发丝。
箫子明的手抓紧了些。
赵若曼心脏咯噔一下,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不妙的事情。
果然。
箫子明冷言冷语道:“你身上多了其他男人的古龙水味道。”
他推开她。
赵若曼不知所措,还在试图找理由为自己辩解,“我……我路上不小心撞到了几名客人,可能是那时候沾上的吧。”
“小若。”箫子明的声音听起来如冰块一样渗人,“这种古龙水是定制的。我平时遇见过那么多人,至今为止,只在一个男人身上闻见过类似的香味。我想,我应该不需要报出他名字来了吧?趁还来得及,你最好说实话,你再撒谎下去,会耗尽我心中对你的最后一丝信任。我劝你不要冒险。”
赵若曼觉得世界都坍塌了。
脑袋里轰的一声,空白一片,不知该做什么解释。
箫子明毫不留情的识破了她。
赵若曼无法再继续隐瞒,鼓足勇气才能说话,“是的,我在楼上遇见了你哥哥。”
“你们做什么了?”
“说了会儿话而已。”
“仅此而已?”
想到明天,箫子明就会从别人口中听到她和箫顾引今晚在餐厅发生的事。
欺骗也是多余。
赵若曼几乎要把嘴唇出血来,“对不起,子明。”
“你道歉为何?你们若真的只是聊聊,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箫子明的多疑逐渐加深。
箫子明正在气头上,估计什么解释也听不进去,赵若曼明白在这种关头,无论她说什么都是在自我抹黑罢了。
还不如不说。
走一步算一步,等明天再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