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你要相信我,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个。”
“要是昨晚之前,你说这话,我绝对相信,可是……你令我失望。”箫子明转而自嘲,“是因为我是个瞎子,你已看不起我了,对我的感情也不如从前,我能理解,一个残疾人,怎么能够要求你这样的正常人对我死心塌地?想要得到你永不变心的爱,根本就是奢求……”
话还没有说完,赵若曼失控扬起手打向他嘴角。
箫子明很诧异。
做错事的是她,挨打的竟然是自己?
他不敢置信的,用指腹摸着自己微微肿胀的脸颊。
赵若曼心痛不已。
她也不想打他的,可他的话实在太贬低她的感情了。
她丝毫没有嫌弃过他的眼疾,他却处处把她当成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势利小人,叫她能不生气吗?
“你也令我失望,箫子明,没想到,你心中把我想得如此龌龊。”
“分明你有错在先,居然还振振有理?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昨夜,是我沾染着别的女人香味回到你怀抱,你会作何感想?你还会信任我吗?”
“如果连这么一点小小的意外都能让我们吵成这样,以后真的遇见天大的困难,我们是否能携手克服?我不觉得。两人的心根本就没有重合在一起,别说什么考验和困难,只消轻轻一阵风吹就散了。”
赵若曼说完,拿起外套穿上,在玄关处,回头看了一眼箫子明,“我上完课程就回来,到时候,你要是还在生我的气,你可以不开门,要是那样,我就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去别处找地方住,也不会再回这个家,免得碍着你。两个互相怀疑的人,何必勉强同居一个屋檐,自寻烦恼。”
赵若曼大步走到街上,冷风拂面,北都冬天气温极冷,冻的连人心都会结成冰锥。
真的是她有错在先?
她不免反省起来。
自己对箫顾引的态度是否不够明确?
每次见他都尽力的抵抗他、拒绝他,为何还会多数以失败告终?
这是不是说明她对箫顾引仍存有一丝暧昧之念?
她应该用更加坚决的意志力推开箫顾引的,叫他不能亲近她半分,就可以避免和子明的争吵了。
可是……她发现自己的内心有一个小小漏洞,就是那个漏洞每次都叫她在箫顾引面前失误。
那个漏洞是箫顾引制造出来的。她非要想办法堵上,不让箫顾引再趁虚而入才行。
要重新获取箫子明的信任,她就要做到万无一失、干干净净。
箫顾引妄想再接近她,连一根头发丝,一根手指头,都休想再碰。
她必须努力挽回箫子明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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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出租车抵达公司,凭着记忆按下之前开过会的那个楼层。
大家都在同一个会议室里集合,谈笑间气氛欢乐,直到赵若曼忽然推门进去,每个人都安静下来,手上的动作也停滞住。
赵若曼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怎么突然不说话?是我打搅你们了?”
“箫总呢?”员工问。
“他在家。”
“不来吗?”
“他来干什么呢?又帮不上忙,而且,他坐在这里,你们工作起来一定也很不自在的,不是吗?”赵若曼扫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