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子明和她斗气般,既然她不回答,那他也干脆不和她讲话。
两人莫名就冷战了起来。
回到家中,赵若曼正要为他脱去外套。
箫子明将她手推开,“我自己能行。”他把外套脱掉,摸索了半天,才摸到墙上的挂钩,把外套挂上去。
他扶着家具往屋里走,赵若曼又过去牵他。
箫子明再次将她用力推到对面墙上。
赵若曼撞在墙上,感到五脏六腑都在震动,她怔住,箫子明怎变得如此野蛮暴力?这是突然讨厌她了吗?
心中一阵神伤。
“我自己走就行。”箫子明看不见她脸上的悲伤。
冷若冰霜走回卧室,把门重重关上,巨响令整个屋子都晃动了一下。
赵若曼孤独的站在玄关边,半天动弹不得。
拳头微微握住。
今晚过得实在郁闷。
连子明也和她吵架。
罪魁祸首是箫顾引!全怪他!要不是他纠缠不清,她至于换来如此下场吗?
赵若曼穿着外套倒在自己睡的那间客房床上,望着天花板,这么尴尬的处境该怎么才能化解?
去敲子明的门,花一晚上的时间好好跟他解释一下,行得通吗?
子明现在听得进去她说的任何话吗?
赵若曼这才清醒的意识到,要做到“不计过往、重新开始”是多么的不切实际。
她要是想和子明厮守在一起,箫顾引这道坎是怎么也绕不过的。
他们可是兄弟,又同在北都,低头不见抬头见。
她和箫顾引的关系迟早会曝光。
除非曝光前,箫顾引就死了。
“该死的家伙。”赵若曼气恨的说,“自己已经开始在交新的女朋友了,为何还要揪着我不放?”
就不能给赵若曼留一条活路吗?
只准他一人得到幸福,而赵若曼就无权去追求自己梦想中的生活?
自私自利的混球!
把枕头压在脑袋上,郁闷无处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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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箫子明显然还在生她的气。
他坐在客厅里“听”娱乐新闻,赵若曼把亲手做好的三明治端在他面前。
箫子明冷漠的拒绝,“不必了,我不想吃。”
“不吃早餐很伤胃的。”
“不用你关心。”
“子明,你别像个孩子一样和我赌气。”
箫子明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放大,假装不想听见她说话的声音。
赵若曼叹气,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抢过他遥控器,把声音调小,非要强迫他听自己说话。
“那我去公司了,和同事们约好九点钟要到的。”
“随便你。”
“你要一起去吗?”
箫子明沉默了一会儿,嘴角露出一个凄然的冷笑,“我不出现不是更好,不会妨碍你和别的男人见面。你想见谁就见谁,也再用不着偷偷摸摸的了。”
“我和你哥哥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真的吗?你发个毒誓。”
赵若曼发不出来。
她和箫顾引的往来很微妙,要说彻底无关,又并非如此。要是发毒誓,说不定会应验。
她可不想为了那畜生平白无故遭天谴。
箫子明等了很久都没有得到肯定的回应,讥讽她:“你们果然有牵扯?之前,他硬是要求来我家吃饭,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他从来不会刻意和我走近,敢情,是为了你。究竟是一见钟情,还是早就相识了?他先看上你的,还是你先看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