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手!”赵若曼在这场粗暴中占据不了上风。
酒肆意的洒落在她胸口,对方把瓶口硬生生按在她嘴唇中间,连她鼻腔都给酒呛住。
顿时难受的连眼泪都给呛了出来。
半瓶威士忌进了她的胃,喝得又快又急,赵若曼很快就天旋地转,无力抵抗。
对方暂时撤开瓶口,拍拍她潮湿的脸,说:“这样才乖嘛,还有半瓶,给我喝光,然后叔叔带你找个好地方睡觉。”
赵若曼站都快站不稳,嘴里嘟囔叫救命。
可是酒吧音乐声大得不行,她的呼救被淹没的只能给周围几个人听见。
偏偏那几个人冷漠旁观,没有兴趣管闲事。
可能是忌惮于对方的势力。
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是个有点权势的无赖,没人愿意揽祸上身。
忽然间,身边发出咔嚓作响的动静,有强烈的闪光灯照亮赵若曼的脸。
中年大叔见有人在拍照,一脸横肉都气歪了。“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敢拍照?”
赵若曼微微睁开眼睛,在朦胧中望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清秀男人,正托着单反相机,对着他们这群恶人。
男人一边调校着相机的镜头光圈,一边递给中年大叔一张名片:“幸会幸会,我是记者。正愁明天不知道该交什么材料给报社呢,你们出现的刚好,不介意我明天在各地报纸上登一下你们的照片吧?头条就写‘本地知名酒吧热情待客,强灌无辜少女威士忌以图强/奸’如何?这个标题会不会太俗气了,不够吸引眼球?”
这帮人一听,松开了赵若曼。
走到这位“记者先生”面前,转而针对他,“你小子是活腻了吧!本大爷的闲事,你也敢管!”
一个个横眉怒目,表情似乎要把“记者先生”抽皮剥骨。
记者并未流露一丝怯意,反而露出雪白的牙齿,无比烂漫的一笑,这笑容在赵若曼眼中像水一样透彻。
“说实话,在北都,我得罪的人不少,照样活得很健康,也不在乎多你们几个。”
“找死!给我往死里揍他!”
“诶,等一下。”记者伸出手做阻止状。
“怎么,知道害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给爷爷我下跪磕个头,然后滚蛋,爷爷我就不计较了!”
“我实在不喜欢打架。你让我放一下东西,这相机很贵的。”记者说着,把脖子上挂着的相机塞到赵若曼手中,对她说:“帮我保管一下,谢谢了。”
顺便他还脱了外套,也一并交给赵若曼。
赵若曼茫然的搂这这些东西,有不好的预感,“还是报警吧,你不必为我打架。”
“北都条子是出了名的效率低下,报警也没用,半小时内能见到他们人影就算老天开恩了。何况这家酒吧是出了名的乱,他们接不接这单报案还很悬。”这男人似乎十分了解北都的生存规则。
赵若曼劝他不住。
男人挡在她身前,三个无赖将他们两个围困住。
那名恶心的大叔见他闲事管定的样子,气得面目狰狞,猛地将手中的威士忌酒瓶高高举起,砸向男人的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