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赵若曼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那可是威士忌酒瓶,硬度和砖头有的一拼,要是给砸中,不脑袋开花才怪。
男人慌忙往旁边一闪,酒瓶砸在了吧台上,没有砸碎,反倒把木质吧台给砸了个坑。
赵若曼的心不安悬起,为救她的那个男人深深担忧着。
男人似乎根本不会任何防身秘术,好在身手灵活,巧妙的避开这帮无赖的攻击。
这伙人也发现他不太会还手,扑上去就打。
男人一路后退,撞翻不知多少桌凳和酒客。
这伙人乘胜追击,随手拿起啤酒瓶朝他扔去,男人惊险万分的避开。
啤酒瓶摔到柱子上,玻璃四散。
酒客们如鸟兽散,抱头缩在两边。
赵若曼焦急的跺脚,哎呀的叫了一声,真是个笨蛋,分明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竟然还叫嚣着为她出头?这男人是不是傻透顶了?
酒吧保镖听见了动静,立即赶了过来,却不是来劝架的,而是联手那三个喝醉的无赖开始对付记者先生。
保镖说:“你哪里混的?对我们老板的朋友出手?你是活腻歪了吧!给我滚出酒吧。”
男人身上溅满了啤酒,湿透了衬衫,他说:“我出去可以,但是我要带那位小姐一起走。”
“想带她走?没门!她是我看上的人!”那名中年大叔粗野的嗓门低吼了一声,将手中的威士忌酒瓶丢向记者。
记者正要再躲,被保镖一把按住,酒瓶正确无误的砸在他脸上。
赵若曼瞬间捂住嘴,差点把怀里的相机摔坏,她搂紧相机,走过去想要救他。
男人朝她摇头,“不要过来,我应付得了。”
是吗?赵若曼觉得这傻小子是不是也喝醉了,鼻血都给砸出来了,还说他应付得来?
但赵若曼被他脸上严肃的神色震住,男人决心很大,她便停下了脚步,顺从的站在原地。
“别跟他客气,往死里招呼。”无赖们和保镖都一起冲了上去。
赵若曼急得快要跳脚,大叫着:“你们快住手,别打了!”
这话在音乐和混乱中一点作用也没有。
这伙人围住记者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赵若曼再也管不着后果,冒着自己也会挨打的危险,冲了过去,一名保镖察觉到了背后的威胁,他转过身,举着硕大的拳头,对着赵若曼的脸。
拳头僵住。
赵若曼拿着一把从吧台里抽出来的水果刀,笔直的指着保镖的脖子,“你别以为我不敢捅人。你不要逼我。”
保镖怔住,接着用力将她手腕一拍,赵若曼的手本来就受了伤,被这么一拍,力气全消,手中的水果刀瞬间飞落到地板。
保镖嘲笑:“连刀都拿不稳,还学捅人?”
说罢,将赵若曼推到地上,转身去围殴那个记者。
赵若曼把手中的东西堆在桌上,不顾一切的冲进包围圈,伸出双臂护住记者。
记者抓住她肩膀,“你过来干什么?刚才有机会干嘛不跑?你这傻瓜!”
“到底谁是傻瓜?”赵若曼不可思议的瞪着他,“你自己也没多厉害嘛?还强出头?你才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