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钱是一个原因,可你换个角度想,他能在仅仅二十六岁这个年纪就操控整个北都的经济命脉,这个是凭借他自己实力换取来的局面,这还不算了不起?”张尘蕴非常客观的评价他,不偏不袒的。
“反正他的家族本来就有钱。”
“我调查过他,他老爸给他的钱,只有十分之四,他就是凭着这十分之四的财产,换来了整个北都。”
“你这意思是说,全北都城都是他的咯?”
“没错。所谓地头蛇,非他莫属,可说他是蛇,太小看他,应该说是一条龙,腾云驾雾的那种。”
“霸王龙还差不多。”
张尘蕴又笑了起来,“怎么感觉你好像跟他很熟?而且你对他还意见特别大?”
“不熟。”赵若曼赶紧否认。她才不要在别人面前承认她和箫顾引的关系。
“可我听见警员似乎告诉保镖,说你和什么工商局的交情很好不是吗?这样一来,你有好担心的呢?他们酒吧敢派人整你,你找人整回他们,不就行了。叫那工商局把他们营业执照给取缔了。”
“交情好归好,可是到了危难时刻,他们未必还会站在我这边,我只相信我自己,不相信任何人脉。”
“不相信任何人?你岂不是活得很累?”
“还好吧,习惯了就好。我是孤身奋战到今天的,以后也不打算依靠其他的力量。”
赵若曼十分佩服他这种性情。
她也想像他这样,不依靠其他力量的活下去。
只是她很难做到。她现在需要的帮助太多了。
“你总该相信你家人吧。”
“我没有家人。”
赵若曼顿时讲不出话来。他没有家人?
可张尘蕴没有流露任何感情,关于家人的话题,他内心紧锁着。
“我送你回家。”张尘蕴的咖啡也喝的差不多了。
“不用了。你不去医院吗?”
“没事,我不是第一次被人打。我应该是北都挨打最多的记者吧。”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
“是吗……可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吧,比如说,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
“这倒是。人有失误嘛。不知道为什么,半年前,我想了解你,却在资料库调不出任何户籍资料出来,就好像……你是黑户一样。”
赵若曼心中咯噔一下,她的新户口,是后来箫子明给她重新办理的。
张尘蕴当初调查不到也难怪。
“你了解我干什么呢?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去了解的价值?”
张尘蕴扶了一下黑框眼镜,“你认为呢?”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那你就慢慢猜吧。”张尘蕴站起来,把相机重新挂回脖子上,穿上外套。
“你还是住在老地方吗?”张尘蕴这话的意思是说他还记得她以前租房子的地址。
赵若曼说:“谢谢你了。今晚真的非常感谢你,没有你,我不知道现在会有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不用报答,换成是别的女孩,我也一样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