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赵若曼反而松一口气,不是专门为了她,就好。不然她可受不起。
“但是,不用送我回家。”
赵若曼没有地方可以回去。
“没关系的,我车子就停在附近,你是不是觉得坐摩托车会吹风?要不我打车送你回去吧。”
“真的不用。”
见她迟疑的样子,张尘蕴好像猜到了什么。
“不方便?怕给你同居的男朋友撞见?”
“我……不是这样的。”
她没有彻底否认。
张尘蕴颇有些失落,“原来真的有男朋友了?”又无意看见她手指上的戒指。
张尘蕴明白了一些事情。没有明说。
“那我就给你截车,你自己回去吧。”
“我就在这里坐会儿。”赵若曼一进来就发现了这家店是通宵营业的。
她打算就在这里坐个通宵,明天再去公司报道。
张尘蕴不清楚她心中的盘算,还以为她在和他客气。
“我不送你到家,你放心,不会做任何让人误会的事。”
赵若曼又是摇头。
再担心他继续这么坚持下去,她会扛不住他的热情,透露她没地方可去的秘密。
张尘蕴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你该不会是不想回家吧?”他重新坐下了,“和男朋友吵架了?离家出走?”
她不说话,八成是在默认。
张尘蕴说:“那我陪你再坐会儿吧。”
“为什么呢?”
“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怪无聊的,不是吗?有个人陪你聊天,夜晚也过去的快一些。我看你啊,是准备在这里通宵了,我没说错吧。”
赵若曼觉得他看上去像不谙世事般天真,但是实际上,他什么都懂。
他的举动让她感到暖暖的。
这个男人还不赖嘛。
不忍心见她孤独就坐,竟然要牺牲时间陪她通宵。
“当记者有趣吗?”赵若曼对他工作有点兴趣。
“有趣,有趣的很。事情的真相和人的本性,都是极其有趣,又极其悲哀的事。”
“悲哀?”
“有些人,看上去是个好人,可是走近一看,却会发现他骨子里其实是个恶魔,我经常遇见这类人,所以经常会感到失望。”
赵若曼十分赞同。
这话应该说过箫顾引听听看。
“连黑帮的内幕,你也知道很多?”
“怎么,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张尘蕴意味不明的微笑着。
“我不是试探你。”赵若曼赶紧澄清。
“对不起,我是职业病,我习惯了向人提问,可是一旦遇见反过来向我提问的,我都会长点心眼,毕竟这一行,不能说错话,更不能说太多话。”
“那我不提问了。”
“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我不介意冒险一次,给你讲些趣闻吧。”
赵若曼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亿岛酒店的游泳池里,意外溺死过一个女人,你听说过没有?你应该多少知道点,报纸上登过。”
“哦……”赵若曼不敢多说话。
“可我总觉得那不是意外,警方的调查也很随便。资料根本不齐全。“
“是……是这样吗?”
“对,警方公开是这么说的,死者是精神失常,胡乱攻击客人,客人出于防卫,才用刀子割伤她,再把她推下水的。可我在现场目击过她漂浮在游泳池里的样子,脖子上插着蝴蝶刀,那才不是什么普通的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