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顾引笑了一下,“就算你盼着我来,我也暂时没兴趣动你。免得你半夜想不开,又骑在我身上勒我。”
赵若曼一时间没理解他这什么意思,箫顾引已经在外面为她把房门关上。
赵若曼觉得不可思议。
真的吗?他就这么走开了?天开眼了。
她还是不能确定,把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听着,箫顾引的脚步声离开了主卧房的门,朝走廊深处走去,看来,是要睡他以前一直睡的那间客房。
这主客位置,又颠倒了。
赵若曼放下双手,环绕房间,陈设是那么的熟悉。
她打开衣橱,更是惊讶,她坐月子时穿过的衣物,还挂在这里面没有换过位置。
赵若曼拿了一件睡衣换上,有时她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
表面上,对她做的每一件事都那么野蛮,摆明是讨厌她,不然为何从来不懂得尊重她?
可是,背地里,又是如此的细心体贴,把她的东西都原样留着,即使她已经决定不再回这个地方住。
躺到床上,每天都更换的床单,却依稀能感受出箫顾引睡过的痕迹。
她猜,她走后,他应该是夜夜在这房间里入睡。
躺在她睡过的房间里时,他可曾有那么几个瞬间想念过她?
应该是没有吧,哼,要想,也是想那位东家三小姐不是吗?
轮得到她赵若曼?
赵若曼把床头上摆着的电子钟调成了八点的闹钟,她九点还得赶着去公司上课,不可以迟到。
放心的躺回了床上,困意袭来,赵若曼扛不住,停了胡思乱想,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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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的,感到身体仿佛漂浮海面。
指尖微颤。
脊椎处如浪潮般迎来一股热流。
赵若曼似乎堕入一个难解的梦境。
梦中粉红片片,她的脆弱无可抵抗的倾泻而出。
她努力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枕头上晃动。
手指缝隙里,缠绕着男人蓬松浓密的头发。
她讶异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是难以启齿的断续哼声。
她试图坐起,反被箫顾引用力按住。
这恶棍不着一物。
她也如是。
这般情势,是已经给他颠倒了半天功夫了。
她竟然现在才被弄醒。
回头望一眼窗外,正是六七点的早晨光亮。
赵若曼暗自后悔自己失策,昨晚入睡前,怎么就忘记了反锁房门?
给他钻了空子。
她正给他困在最无奈处,推他也不是,抱他也不是。
无力极了。
她难以忘却他此时的表情。
是那么的凶猛。
不由得抓紧他肩膀,一下子就投降了。
眉皱紧。
受不了的极致。
直到闹钟滴滴作响,箫顾引才善罢甘休。
他一把抓起闹钟,丢到墙角,直接把钟都给摔成哑巴。
赵若曼气愤的打他,“你在干什么呀!”
被这种无理的方式叫她起床,赵若曼欲哭无泪。
在他眼前咬着下唇,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愉悦后。
箫顾引侧躺在她身边,赵若曼默默的拉过床单,遮住自己身体,想起来下床,腿一软,竟跪在了地上。
她跌坐不起,箫顾引从床上探出脑袋看她。
笑话道:“小刺猬,你睡的可真沉,床都快塌了,你才醒来。害我演独角戏演了半天。”
“去你的……”后半截粗口截住,并非骂不出来,而是实在太生气,一团郁火堵在胸口,差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