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分!趁她睡着,到底还是把她给吃干抹净!
防备了半天,终究一时失误。
“你说好不碰我的!”
“我有答应吗?我只是说,昨晚我太累,没力气碰你,现在我休息了一晚上,感觉好多了,但还是缺点元气,就找你补补精神。”
找她补补精神?
赵若曼几乎眼白一翻要气晕过去。
混账……她又赶着上班,实在不想纠缠。
箫顾引一脸想把她重新逮回床垫去的表情。
赵若曼赶紧抱着床单爬开,扶着梳妆台站起来。
火热感,还停留在她体内。
她伸着手指着他鼻子骂:“你怎能不经过我同意?”
“给你勒的半死,你弥补我一下,天经地义。”
她恨不得再勒死他一次。
“况且,你既然已经来了我家,无论和我有没有做,回去箫子明那边,对他也是百口莫辩,怎样他都会误会你,不如就来次真的,免得你无辜蒙冤。”
又来了,又是这该死的强盗逻辑。
她不想反驳,反正无论她怎么说,箫顾引都能把自己的行为解说的合情合理。
她何必在此无赖身上浪费口舌。
时间在分秒流逝,她必须赶紧收拾收拾赶去公司。
快速的洗漱完毕,裹着毛巾出来,发现箫顾引还躺在床上。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这里是我房间,我有权不出去。”
要不是赶时间,赵若曼必定扑过去用枕头捂死他,这次,她可不一定会心软了。
她从衣橱里拿出一套针织衫和牛仔裤,抱在怀里,“你不出去,我出去!”
她愤怒的打开房门,走到书房更换衣服。
刚把针织衫和牛仔裤穿上身,箫顾引换上了睡袍站在书房门口。
赵若曼说:“让开,我要走了。”
箫顾引撑着门框,不许她离开。
“你玩也玩过了,你这混蛋还想要得到什么?”
“对这个书房,你有什么感想?”
“这破书房我能有什么感想?”
“这里有个保险箱,我给你看过,那保险箱里具体有些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赵若曼顿时屏住呼吸。
箫顾引这是在跟她对质不成?
赵若曼开始结结巴巴,“我……我不太清楚。”
“不是这样吧。你会不清楚?里面有我亲自记录的账本,是不可以公开的那种,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翻开来看过?”
他逼近过来。
赵若曼频频后退,身体撞到书桌上,无路可退了。
箫顾引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凝视着她的脸,赵若曼一秒都不敢和他对看。
男人的手,托起她下巴,望着她纯真与性感并存的脸颊,这女人给他打理的越来越妩媚。
眸间好像含着一汪秋水。
男人揣测她的内心,眼前的女人是否仗着他对她的喜爱,所以才会如此肆意妄为?
“是你拿走的,对吧。”他不罢休的盘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你交给叶琴然的。”
“我没有。”
“你想毁了我。”
“不……不是这样的……”她心存恐惧。
箫顾引有仇必报,她是知道的。
“你和叶琴然约在哪里见的面?”
“我和叶琴然没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