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咄咄逼人的追问:“为什么要跟她联手?你和谁合作不好,偏偏要跟她那种货色合作?你换了什么好处?”
“我真的没有拿你的银行凭证给叶琴然!我什么好处也没有拿!”
箫顾引往后撤开身体,冷冷的看着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交给叶琴然的,是银行凭证?”
赵若曼心如铁石般坠入胃中。
她说漏嘴了。
这下,不管她怎么辩解都无用了。
“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你,本是试探,你却亲口承认了。你令我失望。”箫顾引说:“你背叛了我。”
“我根本……就从来没有站在你这边,何来背叛?”赵若曼握紧拳头,不知为何,说这话时,她竟然产生了一点点的心痛。
感觉自己像被剥去了一层皮,浑身火辣难受。
“你一直是个骗子,我相信你,是我自己犯贱,当初毫无戒心的在你面前展示保险箱的密码,也是我自己活该。我箫顾引认了。但我告诉你,想毁了我,没那么容易。”
赵若曼羞愧难当。
为什么要羞愧?她不懂。她分明是为了自保,才不不得那样做,否则她永远无法摆脱箫顾引的控制。
可内心,却无比的酸涩。感觉自己成了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她等着箫顾引的责罚。
她可能会被丢进海里去,又或者有别的更残酷的刑罚对待她。
箫顾引沉默的看了她很久很久。
这才说话:“你要跟我对着干,随便你。我只告诉你,和我作对的,从来没有一个有过好的下场。你做好心理准备吧。你别以为,我不忍心你死。你昨晚原本有机会杀了我,你却没能下手,这种结果,是你自己选的。”
男人说完,走出书房,赵若曼听见主卧室的门关上的动静。
他估计是回去睡觉了。
赵若曼原地僵硬的杵着。
心想,没错,她昨晚应该杀了他的。现在也还有机会,去楼下拿把水果刀,就能趁他不备把他捅死。
可是,她不想这样做。
即使这样才是最正确的逃生手段。
她宁愿白白错失这个机会。
也许日后会给箫顾引折磨的不成人形吧。但她就是不想动手再杀他一次。
念着他死,又不想他死在自己手下。
站了一会儿,赵若曼意识到快迟到了,不可以再耽搁时间。
脸上痒痒的,用手背一抹,浑然不觉自己流了许多眼泪。
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是箫顾引刚才在场时,她就已经哭出来了吗?
她在惊吓过度中,根本没留心这个细节。
经过紧闭的卧室房门,赵若曼回头望了一眼,难道他是看见了自己的眼泪,才因此那么简单的放过了她?
不清楚。
也不想再继续猜。
她心力交瘁。
推门走出了箫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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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赵若曼仍然显得心事重重,在电梯里走神,几乎坐过了楼层。
她慌忙赶去那个特殊的会议室集合。
推门一看,发现今天只来了助理浅浅和经纪人何欢。
她们两个说其他人今天放假,就她们来顶班。
浅浅抱怨赵若曼迟到了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