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顾引取笑她:“捂得那么严,不热吗?”
“不用你管,我喜欢穿着外套,碍着你了?”
“那倒没有。”他走到餐桌边,顺手拉开一张椅子,示意赵若曼坐过来。
“这么好心?今晚有什么阴谋吧。”他难得对她展示绅士风度,他的优雅从来都只在外人面前表演,赵若曼才会为此觉得惊讶。
“给你做饭还嫌不够,要我另外想一套阴谋出来给你下饭,你要求未免太高。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我来点阴谋诡计,我只好临时想一个出来了。”
“不必了,你老实点最好。”
箫顾引洗洗手,在她面前摆下预先做好的七菜一汤。
“这么夸张?”赵若曼再次警惕得看着他,“我真的没办法不去想你有什么坏主意。”
“有一个多月没给你下厨,你不怀念我的手艺?”他脱去西装外套,在旁边坐下,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不用这种表情看我,我是不会夸你的。”赵若曼嘴上这么说着,手里已经不自觉的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箫顾引的手艺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吃过一次,就会想第二次,她只是一直忍着不说而已。
箫顾引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动作,莞尔一笑,也拿起了筷子,给她碗里夹了一块虾。
赵若曼愣了一下,实在不太对劲,他在献殷勤吗?有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你该不会在菜里下毒了吧?”
“我自己不也在吃?你这种想法很危险,分分钟会让人送进医院去检验智商的。”
赵若曼皱了皱鼻子,也许是自己太多疑了。
不管了,先饱餐一顿再说。
一口气连吃了三碗饭,赵若曼靠在椅背上,叹息自己减肥的成果可能会前功尽废。
说不定这就是箫顾引的阴谋,想害她减肥失败。
他不是那种能够忍受水槽里有脏碗碟的人,假如徐姑娘不在,他就会亲自动手把碗筷摞进洗碗机里。
看着他收拾家务的背影,赵若曼不由得觉得好笑。
这种场面见过不少次了,可是每次看都会感到不可思议。
堂堂箫顾引居然在收拾碗筷。
换谁都难以想象。
见她靠在椅背上一副欣赏自己干活的姿态,箫顾引瞪了一眼,“也不帮帮忙,饭你有份吃,家务活却不见你干。以前住在这里也是,成天赖在沙发里什么都不做。”
“我有什么办法,我只要一帮忙,徐姑娘就会鬼叫,说我抢她饭碗。”
“晚饭也不见你做几次,每次都要等我下班回来为你淘米洗菜的。”
“这个也怪不得我,你做饭比我好吃,我这个门外汉怎敢在师父门前耍大刀。”
箫顾引勾起嘴角,“你还说你不会夸我?”
赵若曼捂住嘴,哎呀,一不留神说漏嘴了。
他沏了两杯花茶放在餐桌上,赵若曼却说:“茶就不喝了,饭我已经吃过了,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吧?明天得开始参加拍摄了。”
“我还有话要说。”
“那就别兜弯子,快点说。”她热的有些出汗,就是坚持着不愿脱掉外套。
箫顾引似笑非笑,眼瞳里好似蒙上了一层看不穿的迷雾。
“如果我也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你会反对吗?”
赵若曼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呆住,久久做不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