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顾引用指头敲着桌面,耐心在一点一滴的消磨,“怎么不说话?”
“你要和谁结婚?”赵若曼心中已经浮现一个名字。
她本人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失去了先前的活力,听上去是那么的羸弱。
“我想你应该知道对方是谁。”箫顾引用眼神将她打探。
“东梦秋?”
“没错。”
果然是她。
“你不是说,她不是你的正牌女友,而你们也并未正式交往吗?”
只是偶尔出来吃几次饭——这是箫顾引的原话。这家伙以前难不成都是对赵若曼撒谎?
箫顾引冷漠的说:“结婚是结婚,交往是交往,这是两回事,不需要交往就直接结婚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
赵若曼看着他,“你不爱她?”
“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
“你想知道吗?”
赵若曼似乎窒息了几秒,她想知道。
但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承认,于是努力的摇摇头,咬住嘴唇说:“我才不在乎。”
“既然这样,我问你一句话,你希望我和她结婚吗?”
赵若曼重新看向他,不明白他这番问话有何深意。
箫顾引认真的说:“只要你说一句‘不可以’,我就会立即终止这件事。”
只要她说一句“不可以”就行?
赵若曼嘴唇动了一下:“不……”她迅速沉默,箫顾引结婚不结婚,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凭什么来阻止他?她分明对他是没有感觉的,为何心会那样疼痛?
她极力去忽视这种难受的感觉,眼中有了一层水汽,令她瞳孔湿润发亮,“我没意见。”
箫顾引听到这个回答,似乎有点不甘心,又追问一遍:“真的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后问你一次,你想清楚再回答,然后我永远不会再问,你真的希望我和别的女人结婚?”
赵若曼颤抖着点头,“不关我事。你想怎样就怎样。”
箫顾引靠在椅背上,笑容消失了一会儿,很快又回到脸上,他戴上了令人无法识破的面具,“不出我所料,你果然会说这种话,既然如此,我也认命了,不能不接受现实了。”
箫顾引站起来,“今天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做饭,也是我最后一次邀请你来我家,毕竟我以后要结婚了,不可能再带妻子以外的女人回家。你是我的玩具,但是,这种关系也该中止了。“
他竟然先一步说出赵若曼想说的话。
她早就不想再成为他掌中的玩物,可是亲自从他嘴里讲出来,这种感觉怎么会如此令人难以下咽?
“没听明白?”箫顾引冷冷的说:“我不要你了,以后不会再从你身上找乐子,你应该很开心吧?”
她应该为此感到开心的,可是,她如今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她被这家伙主动抛弃了?
赵若曼不敢置信,眼睛不敢眨动,怕一眨动间会落下泪来,暴露她内心的脆弱。
她嘴里逞强的说:“谢谢你甩了我,我巴不得。”
“那就好,实现了你的心愿,我也松了一口气,婚礼就定在箫子明与韩爱美结婚的同一天,箫家双喜临门,应该会成为全城热议的话题,请回去吧。”
他拽住赵若曼的手臂,赵若曼反应不过来,脚步随着他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