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推出门口,“自己想办法回家。”箫顾引关上大门,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赵若曼看着紧闭的大门,不是吧,那家伙就这么果决的把她扔了出来?
不曾看见他有一丝犹豫。
他真的从来不拿她当回事?就这么轻易的……结束了?
赵若曼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口,一时间不想离去,她为什么要说那几句违心的话?
她开始感到非常的后悔。
手抬起,想敲门,内心里的自尊却在作祟。
不能敲门,更不能推翻自己的话,否则她就是承认自己输给了箫顾引,承认自己迷上了他,承认自己给他征服了。
不能够认栽!
赵若曼收起手,转身离开箫宅。
在山路上一个人慢慢的走着,思考刚才的一幕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
前一秒还温馨的像小夫妻在过家常,后一秒他就宣布自己要娶另外一个女人,这落差太大,她消化不来。
不管她如何努力的催眠自己、欺骗自己、说服自己,也不能平息体内难过的情绪。
好像突然间给人击垮了似的,赵若曼蹲在路边,再也走不动,眼泪叭嗒叭嗒的流了下来。
她崩溃了。
箫顾引站在二楼卧室的窗边,盯着山下金色的夜景,脸上是一抹凝重的忧伤,嘴里喃喃自语,“我想怎样就怎样吗……哼。”
他发出酸楚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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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抓着假发赌气的走在路上,她这样的打扮引起了不少路人的围观——头上是男孩气十足的短寸,身上却穿着萝莉蓬蓬裙,简直诡异。
她心里诅咒着赵若曼,“祝你一夜爆肥,竟然耍我!”
身边的大马路传来摩托发出得喇叭声,浅浅转头一看,张尘蕴脖子上戴着颈部固定器,微笑着对她亲热的打招呼。
“浅大助理,这么巧?我路过都能碰上你。”
“又是你这只阴魂不散的苍蝇。”浅浅白了他一眼,“你走远点,我心情不好,你别惹我。”
“赵小姐呢?”
“死了。”
张尘蕴瞪着眼,慌忙开车追上她的脚步,“你在说什么?我昨天晚上还见到她健健康康的,她不可能突然死掉的!”
“怎么不可能,飞来横祸你避得了?人倒霉起来,走路都能掉进下水道。”
“你认真点说话行不行。”
“你要想找赵若曼,你另想办法,别来烦我!”
“我载你一程吧。”
“你?”浅浅盯着他脖子上的固定器,“你顾好你自己先吧,一晚上不见,就重度伤残了,你得罪哪个黑帮老大了?一定是又写了些耸人听闻的报道,让人给揍了吧。”
“这回不是。”张尘蕴这话的意思是,他还真的因为写了过分的报道曾经给人揍过?
张尘蕴不亏是记者,死缠烂打的本领了得,他纠缠着浅浅不放,“让我做回好事吧,这条路很难等到出租车的。”
“你想做好事?滚蛋。你是想从我嘴里套出赵若曼的下落吧。”
“被你看穿了?”张尘蕴坦率的笑了一下,“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在她家楼下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好在遇上了你。”
“我说,你天天去人家楼下监视她,这根本就是变态跟踪狂才会干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