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顾引愤怒的看着她:“那该死的记者和你关系怎么会突飞猛进?你们究竟瞒着我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了?你怎么能这么随便就给他抱走?万一他把你带去危险的地方做些危险的事,你准备怎么办?他那么强壮,你那么脆弱,你抵抗得了?你脑子犯浑吗,无论谁把你抱走,你这个愚蠢的女人都会傻乎乎的跟过去吗?不用考虑后果?”
连番炮轰下,赵若曼霎时哭出来,说不出的委屈,她从法院出来后就处于恍惚状态,本来心里就已经很难受了,不知道自己在箫顾引面前做错什么,竟然给他这么一顿痛骂。
箫顾引在路肩把车子缓缓停下,伸手揽住赵若曼的肩膀,赵若曼不要他抱,奋力挣扎,箫顾引蛮横将她抱在胸口,不许她再忤逆。
赵若曼卸下了防范,在他怀里痛哭,哭湿他的衬衫,她抓皱他的衬衫:“你不是要结婚了吗?还来管我干什么!”
箫顾引矛盾得揪起眉心,将她抱得更紧。“你不是同意的吗?你现在有什么好抱怨的,是你成全我的。”
赵若曼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明明说好不会再来找她的,今天又突然出现,他做事就这么随心所欲?
“我恨你。”赵若曼发自内心的说。
“有多恨?“箫顾引却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感到生气,脸埋在她头顶的发丝里,沉迷的嗅着她的香气。“你不爱我,哪来的恨?“
空气很紧张,两人心跳如鼓,几乎能用肉耳听见,赵若曼意识到自己的心脏莫名其妙的疼痛,紧紧缩在他怀里,不愿意离开他。
她企图从他身上找到安慰,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箫顾引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依赖的人。
她抛弃了对箫子明仅存的最后一丝幻想,把全部心思都放在箫顾引身上,开始慢慢的品味他的内心。
这个男人……或许真的才是她需要的人。
赵若曼略有些撒娇,“你心里把我放在什么样的位置??”
“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赵若曼疑问。
箫顾引在赌气,“你先说你心里把我当成什么,你不说我也不会说。”
简直在耍小孩子脾性。
为了得到他的答案,赵若曼稍作让步,“反正我没真的拿你当我的仇人,虽然平时总是和你吵架,可我没有……特别的反感你。”她小心谨慎的挑选用词。
都什么时候了?箫顾引受不了她,这个女人到今天还是不愿意放下一丝姿态,总是高高的吊着他的胃口,不肯彻底服输。
“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平凡女子,我只想跟心爱的人长相厮守,过着普通的生活直到地老天荒就行。我想要我的妻子一生一世只伺候我一个人,像世上的所有男人的妻子一样,专情一致,我知道,我选中的那个女人,她做不到。她也永远不会答应嫁给我。”
赵若曼听得心惊肉跳,他到底在说什么?在变相的求婚还是拐着弯的告白?
这家伙讲话能不能直接点?那个女人指的究竟是谁?
难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