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顾引冷酷的回答:“白痴都能想到我不可能对她有感情,娶她是另有所图,这么明显的的道理,偏偏只有你想不到。我也很惊讶,你笨到这种程度了?还是说,你对我的了解,比陌生人还不如?“
“说实话,我还真的从来没有了解过你,有时候,你看起来人模人样,有时候,你比恶魔还要残忍,箫顾引,你说你对某个女人敞开过心扉?抱歉,我猜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我。你要是真的对我松开过心防,我怎么会一点也看不清你?就此别过,说再多,也是多余了。”赵若曼打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诺言,下次别再来找我。”
“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再主动见你,这次纯属失误。”
“失误?”赵若曼不知该哭该笑,“这样的失误,但愿不会有第二次。”
箫顾引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启动引擎,赵若曼刚把门关上,还未站稳,箫顾引就已经开车离去,速度飞快,好像一秒也不想在她面前停留。
赵若曼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双唇,这一次,她没有强迫自己去遗忘他留下的触觉。
就破例回味一次,反正以后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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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尘蕴盘腿坐在箫宅门口的围墙下,疑惑他并未回家,那么他把赵若曼带到哪里去了?
一辆车子停在眼前,张尘蕴站起来,车里的人对他的出现感到迷惑,停车下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清脆作响,走向他。
“张先生?你怎么会在箫总家门口?”
“是秘书小姐啊。”张尘蕴看着唐月柔,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昨天晚上才刚刚拆下的颈部固定器,托她的福,他才会颈椎扭伤。
“你找箫总有事吗?我可以帮你预约。”
“他没在家?”
“是的,他出外办公去了。”
“那你来他家做什么?”张尘蕴有点惊讶的说:”莫非……你和他同居?“
“不是这样,我来他家拿点文件。”唐月柔面无表情,看上去坦荡荡的。
张尘蕴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他背地里包养的女人,不止一个。连你也是。”
“箫总对我并没有兴趣。”唐月柔又说:”既然你没事,请离开这里,箫宅是私人地方,不容外人徘徊,否则那些保镖觉得你可疑的话,会报警的。“
“箫顾引并没有外出办公吧!他可是当街拉走了赵若曼!我来这里,是跟他要人的!”
唐月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张尘蕴觉得她不说话时未免太过严肃,给人一种高傲的感觉。
“你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唐月柔经过他这么一提醒,这才把视线挪开,看了一眼旁边的树木,又把视线移了回来,“我……一直没有机会向你正式的道谢。上次送我上救护车,谢谢你了。”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张尘蕴有点诧异,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这么客气,虽然脸色严肃,气质冷漠,看起来很不好接近,但实际上,一点架子都没有,反差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