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注意的。”赵若曼认真的点点头,“我会把你给我的手机天天带在身上,一个电话也不会漏接的。我回去了。”
赵若曼走向门口,箫顾引抓起椅背上的外套,三两步追上她,拽住她手臂,“我送你。”
“不用了。给人看见你和我在一起不好,万一传到你未婚妻那里……”
“就一次,别提她了,好吗?我今天晚上,脑袋里只想装着一个人的名字,我不希望那个名字是她。”
赵若曼再次感到呼吸不畅,给他塞进了电梯,和他肩并肩站在一起,手臂还在他掌心里牢牢抓着。
这家伙,抓犯人吗?用得着这么大力气?她手臂都要麻了。
他一刻不肯松懈,好像在担心一放开赵若曼,她就会跑得无影无踪。
但是赵若曼这回没有甩开他,只是安静的给他拽着。
电梯在缓缓的下降。
赵若曼感觉到自己和他身体相碰的地方在颤抖,难道是自己太紧张了?赵若曼微微撤开身体,突然间醒悟过来,不对,这份颤抖不是她自己表现出来的。
是箫顾引在发抖。
这个混蛋很冷吗?他不是刚刚才穿上外套。
赵若曼扭头看他,见箫顾引正低头闭着双眼,另外一只手握成拳状,好似在强忍某种强烈的情绪。
“你……你怎么了?不舒服?”赵若曼揪了揪他衣角。
“别碰我。”箫顾引睁开眼睛,“很危险,你懂不懂?”
赵若曼慌忙收回手,什么叫做很危险?会有什么危险?她可什么都没干不是吗?
在这种暴雨降临的气氛中,赵若曼硬着头皮挨到电梯抵达地下停车场,箫顾引拽着她前往他的法拉利。
看来司机老魏又放假了。
忽然间,两个人的脚步声中,多出了第三人的脚步。
箫顾引警惕的停下,赵若曼倒一脸放松,“怎么不走了?"
这停车场那么多车子,多几个人走动,也是很正常的,他何必一副遇上大敌的模样?
箫顾引微微侧身,看了一圈身后昏暗的环境,没有发现人影。
赵若曼说:“你太多疑了吧,你这里是酒店,客人来来往往的很正常,你瞎紧张什么?”
“这个脚步声……莫非是他?”箫顾引打开车锁,把赵若曼推进副驾驶座,自己正要坐进车里,身后突然发出一个阴冷的嗓音。
“箫大少爷,最近过的好吗?好久没和我联系了。"
箫顾引一听这个声音,恍然大悟,回过头,一身苍白皮肤的眼镜蛇阴森森的站在他身后。
赵若曼看见这个身影,后背一阵发冷。
眼镜蛇一如既往的可怕,淡红色的双瞳闪烁着凶恶的光芒。
箫顾引说:“你怎么主动来找我?我借给你的宅子,住的不舒服?”
“胜荷会的大宅怎么会住的不舒服,我很喜欢,没有可以嫌弃的地方。只是太久没找你喝两杯,有点寂寞。”
“你独来独往惯了,怎么会感到寂寞?”
“真是无情。我和你虽然算不上朋友,但至少我们合作无间那么多次,你却连一顿饭都没有请过我吃,不太符合你的作风吧,毕竟你在人前,可是以温文有礼出名的。”
“又不是没有给你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