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蛇嘴角咧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酬劳是另一码事,听说你要和东家的那个小妹妹结婚了?诶?这么说来,你车里坐的这位赵若曼小姐,是注定要一辈子当你背地里的情妇吗?”
“用不着你关心,眼镜蛇,你有急事吗?我可以回办公室和你谈。”
“没有急事,就是看看你。”
箫顾引皱起眉,“不是这么简单。”
“你太多心了,我是特意来向你辞行的。”眼镜蛇对他挥挥手,慢慢朝停车场外面走去,“我要离开北都一段时间,要联系我的话,还是用老规矩,明白吗?”
箫顾引望着他背影,内心隐约不安。
他坐回车中,长时间陷入思考状态,忘记了开车。
赵若曼说:“你很不对劲。”
“他特意辞行这种事,以前没有发生过,他向来是想走就走,不会提前通知任何人的。”
“可能他觉得不和你打声招呼,不太礼貌?”
“眼镜蛇才不会在乎礼貌这种事情,他是漠视一切规矩的人,一个活在蛮荒世界的人。”
“和你很像嘛……”
“不对,和我不像,我至少还会在人前表演,他连表演都懒得做。”
“这倒是,别说他了,害我一阵阵鸡皮疙瘩的,这人好恐怖,你怎么会认识这么可怕的人?”
“第一次认识他时,我去马来西亚参加一个商业会议,会议结束后,我坐车赶着去机场,准备回北都,车子在路上堵车,我看见街头有人斗殴,有十几个男人在围殴一个女人,我想下车阻止,司机告诉我,那个女人是本地的陪酒女,那些男人是她的管理人,叫我不必多管闲事。”
“你最后下车了吗?”
“堵车堵的太久,我坐的无聊透顶,就下去给那女人说了两句话。”
“你还真不怕死,在异国他乡的,给人手脚打残废了,就有趣了。”
“有趣?赵若曼,这么说话,你找死啊?”
赵若曼慌忙摆手,“别管我,你接着说。”
“当时,眼镜蛇正在旁边喝着饮料,在看他手下围殴这名不听话的‘货物’,我突然站了出来,他肯定不爽,便问我愿意不愿意花两千万买下这个女人,如果我买下来了,他就不会再打她。我一听,这敲诈也不算离谱,就当场开了张支票给他。”
“这还不离谱?两千万对你来说只是零钱吗?”
“算是吧。”
赵若曼扶住额头,她上回拍mv,拿了五千块片酬,本想找个时机对他炫耀的,现在根本不好意思张嘴。
箫顾引接着说:“眼镜蛇下不来台,他没想到一个游客能做到他提的要求,我为了卖个面子给他,说女人我不要,只希望他不要再打她就行。然后我就走了,现在想想,我当初决定是错误的,我应该把那个女人带走才对,她害他当街没了面子,回到他手上,岂会少了折磨?只是我那时候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后来才知道这个女人遭遇了很多痛苦,是我间接害了她。”
赵若曼听得入神,“能……说下去吗?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
“你还是第一次说起自己的过去,我想知道,请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