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下定了决心,就算天亮后,李万钧会翻脸,她也要冒这个风险。
她不会把他白白的拱手相让,更不想令自己遗憾终身。
刚才的迟疑,已经让她感到自己是个懦夫,她不能继续担当懦夫的角色。
唐月柔得知了她的心意,例行公事般的询问他:“你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会照顾你的感受,你可能会比较痛苦。”
“我不在乎他弄疼我,相反的,我希望他留给我刻骨铭心的痛苦,这样,我就能一生一世记住他了。”
唐月柔点头,给她换了个房间,因为这个房间门锁已经给唐月柔踢坏。
两人合力扶住李万钧进去另一间房,见他平躺在床上半昏迷的样子,浅浅自嘲的说:“梦想成真了啊,平时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会实现。”
唐月柔没听懂她这话,但也没有深究,她是那种除了箫顾引以外,对任何人的隐私都没有兴趣的女人。
等到唐月柔离开。
浅浅便站在床尾,拉下自己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李万钧在模糊的视线中分不清眼前的是谁。
内心里还在苦苦挣扎,希望是赵若曼,但又不想是赵若曼,他不太舍得破坏他和赵若曼之间那份纯真的友谊。
他根本不想用性来沾染她,至少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他想和赵若曼慢慢的来,看看最终是会成为兄妹,还是情人,他的确有所期待,但他并不心急。
他想要的是细水长流,而不是突然的狂乱,一夜情,接着就是彼此的厌倦。
这种经历在他和无数的女明星之间发生过太多太多次了。
由于进展太快,结束的也非常快,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成功的入住过他的内心。
所以他认定,只有慢慢的来,才会有个好的结局。
怀中酥软,他控制不住内心的原始咆哮,将对方紧搂。
这是一个青涩的身体。
青涩的如同一个未经世事的雏鸟。
对他而言,很久没有接触过类似的女孩了。
他遇上的,多是老手,在床上,也总是高手对招,你来我往,棋逢敌手,难分胜负。
可这一次不同。
他成了一个指导者,因为对方非常的懵懂,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而且对什么都充满了害怕。
以至于他不得不直接说:“你放松点,我才能……”
他感到怀里的女孩突然间痛苦的嗯哼一下,咬住嘴唇在强忍什么。
他心尖为之一颤……顷刻拥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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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万钧在沉溺着欲望气味的床铺里醒来,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捂住额头,好沉重,昨晚经历了什么?他记忆很模糊。怎么会突然在一个陌生的旅馆房间里醒来?不是在火锅店聚餐吗?
又喝多了?他人生中不知喝茫过多少次,醉到完全失忆的情形,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他猜,肯定是喝大了,结果糊里糊涂的订了一个陌生房间住了进来。
人一沾酒就会做尽傻事。
果然以后还是等到工作全部结束后再痛饮比较合适。
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汗水。
他掀开床单,准备去浴室洗漱。
他怔住,仿佛给人点穴。
床单上赫然一抹姹红。
李万钧抱住脑袋,天啊,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在浴室镜子前,检查自己全身,脸上有几处淤青,分不出是挨打造成的,还是摔进下水沟给碰出来的,不过,他脸上这些伤口好像都给人处理过一样,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痕渗出来。
李万钧穿上浴衣,沉默的盯着床单上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