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顾引说:“你有话就说,别憋着。”
“眼镜蛇可能欺骗了你,他也许没有离开北都。”
“他没必要欺骗我,我们向来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他谋害我,没有好处,反而会让他损失一个赚钱的工具。”
唐月柔说:“他会不会已经不想从箫总那里获得钱财了?”
“有人会不爱钱?就算真的有,那个人不会是眼镜蛇。他可是为了赚钱不择手段的人,为了钱,他宁可六亲不认,我想你比我更加了解。”
“正因为我比箫总了解他,我才会这么说。眼镜蛇是个爱钱的人没错,可是,他为人歹毒,尤其是他的嫉妒心非常的强烈,任何一个比他过的幸福的人,他都会视其为眼中钉。有时候他杀人,并不是因为对方得罪了他,而仅仅是因为对方笑的比他开心这种很小的理由。”
“可我不觉得我是个幸福的人。你说呢?唐秘书。我是个和幸福绝缘的人,这句话难道你不认同?”
唐月柔无可反驳,“箫总,我知道你过得不开心。在人前摆出来的笑容,只是你的交际方式。”
“既然如此,眼镜蛇就没有理由伤害我。我排除了他的嫌疑,你也别再多心,把调查范围扩大些,说不定有人在暗地里走私娱美人,对了,六儿的下落如何了?”
“我还没有找到。”
“有点慢了。”
“对不起。”
“我已经无法再面对赵若曼那张失望的脸。”
“我会尽力!”唐月柔马上离开花园,去展开她的工作。
箫顾引站在草地里,他觉得暗地里潜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在朝他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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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曼提前进行了输血治疗。
她躺在病床上询问林医生,她昨晚是怎样给人送到这个地方来的?
林医生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我……我只知道是少爷把你带过来的。"
箫顾引怎么会突然带她过来?在火锅店时,他可不在场,难道是李万钧发现她晕了以后,打电话通知他的?
赵若曼不禁在心中暗自埋怨起李万钧来,觉得他这个人简直太多管闲事,直接叫救护车不就得了,叫什么箫顾引。
她可不想给箫顾引制造一种她非常依赖他的错觉。
赵若曼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林医生,你诊所里,还有其他的妇科医生吗?最好是女的。”
“助理医生是有的,不过,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对我说。”
“……我觉得,我腹部以下的位置,有点疼。”
好像给人轮番强过一样的感觉。这种比喻,她倒没有说出口。
林医生一听,尴尬的笑了笑,“我给你开点止痛药和消炎药。”
“会不会是妇科病。”
“不会的。”
“可是你还没有给我进行任何检查。”
“总之,不会的。”林医生肯定的说。
赵若曼对他这种敷衍的态度感到莫名其妙,林医生从来没这么粗心的应付过她,这是怎么了?
又难以启齿,没勇气追问,既然医生说没事,那就勉强相信吧,林医生一定不会害她。